裤裆里的是宝贝,狗路过都想闻几下?”
黄婆子一个踉跄,院门就打开了。
她脸上大鞋底子印子,火辣辣地疼,怒喝道:“苗翠兰,我和老丁家的事,与你何干?”
“你闲事管得太宽了!”
苗翠兰攥着鞋,冷声道:“我儿是猎豹英雄,我是他娘更要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她没说错吧?当着这么多人,说错话可要遭人笑话。
黄婆子一屁股坐在院子里撒泼:“没天理了,一帮不着四六的人,闯家偷东西了!”
张晓梅催促仨女儿:“快进屋,瞧一眼就出来,权当给他尽最后一点孝了。”
丁家三个闺女进屋后,周围村民也开始劝。
“晓梅,你也进去瞧瞧吧?”
“是啊!你俩好歹夫妻几十年,他都瘫了,有啥糟心事都过去了。”
劝和的人都与丁家沾亲带故,动动嘴皮子劝和,今后还是一件美谈。
何乐不为?
张晓梅蹙眉,厉声道:“老丁瞧不上我,背着我找姘头。让我去看他躺在姘头床上,除非我死!”
此话一出,劝和的人都纷纷闭上了嘴巴。
毕竟是丁利有错在先,张晓梅赌气不肯见,谁也挑不上理。
江浸月察觉赵婆婆的目光,好半晌她才反应过来:“那个……赵婆婆,我来得急,没带香花生。”
赵婆婆眼底闪过失落,舔了舔嘴皮:“你这是说的啥话?没香花生,我还不带你俩凑热闹了?当我赵婆婆是啥人?”
“下次,我还带你俩凑热闹。”
江浸月借坡下驴道:“那下次,我一定带上香花生。”
赵婆婆嘿嘿笑了两声,继续看热闹。
姐妹仨进屋。
丁利异常激动,他想跟仨闺女求救,吕家母子不是好东西,竟然想趁他病,要他命!
可他张开嘴巴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口,只能啊啊啊的喊。
大丫拧眉看他:“我以为你是不喜欢闺女,没想到你连娘都瞧不上,上赶着给人当后爹。”
“娘操持这个家,生病都不敢找大夫。
你却拿着钱,去养姘头和姘头的儿子,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丁利悔不当初,他从未料到最温顺的大丫,竟然会质问他!
二丫躲在三丫身后,抽抽噎噎,一个劲儿的哭鼻子。
三丫气得眼睛都红了:“不要脸的老东西,我才不要认你是我爹!
从今往后,我不姓丁,我叫张三丫!”
丁利瞪大双眼,想伸出手去抓三丫,却被大丫挥手打落。
大丫冷嘲道:“早知今日何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