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听他瞎说!”
江浸月实在听不下去,大步走到里正身边道:“不管你生不生儿子,都不是老丁头出轨找女人的借口。
更何况,老丁头和黄婆子早就暗度陈仓。
小林子里还有两人做的榻。”
“真是好大一张床!”
此话一出,顿时在村民耳中炸得噼啪响。
“什么?竟还有这种事?”
“真是不要脸!”
“伤风败俗啊!”
附近的几个村子,都喜欢去小林子捡柴、摘野菜。
干这种轻巧活的,大多都是妇人和孩子。
村民甚至不敢想,若是让媳妇、闺女撞上不堪的场面。
恐怕名声都丢尽了!
黄婆子慌了神,低声怒斥老丁头:“不是让你把板子拆了?怎的还让人发现了?”
老丁头脸色也不好,花豹下山,他总不可能冒着危险,跑去小林子里拆板子。
谁能想到江浸月不要命,都这个时候还敢去小林子。
江浸月道:“丁婶,老丁头的心早就飞到吕家,你不如就成全他们。
日后带着闺女,好好过日子。”
闻言,丁婆子抹了抹眼泪,下定决心道:“离!”
老丁头和黄婆子脸上露出欣喜的神色。
紧接着,丁婆子道:“你想休了我?没门!”
“你要么同我和离,两个闺女儿归我,家里的东西平分。
要么我就让娘家人来,把你们俩扒干净,押去见官!”
丁婆子在村里名声不错,从来不与人发生争吵。
村民看她如此,都被惊了一跳。
“丁婆子竟然这么彪?”
“兔子急了还咬人,我娘家要是有人撑腰,屋里男人敢出去找野女人,我比她还彪!”
“这俩烂货可真不是东西!”
老丁头和黄婆子真被吓到了,丁家娘舅真不少,扒光衣裳去见官,光是想想都让人遍体生寒。
老丁头恼羞成怒道:“我一日都不想跟你过了,马上和离!”
陆里正道:“既如此,我便做主让你二人和离。”
吕家屋里有纸笔,搬了一张桌子放在院子里。
里正当着众人的面,开始写和离书。
他道:“丁利有错在先,丁张氏与其和离,那便所有东西平分。”
老丁头脸色一僵,不情不愿点头。
“你这当爹的不像话,未出嫁的两个闺女跟着你不合适,日后就跟着丁张氏过日子。”
老丁头闷声道:“行!”
两闺女脸色难看,幽怨地看向黄婆子,恨不得撕碎她。
陆里正道:“屋舍四房,两闺女各一间,张丁氏分后屋,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