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会学好!”
“看把周家丫头打成什么样子,姑娘伤了脸,日后怎么找好婆家。”
“心思真恶毒啊!”
小胖爹听得心里着急,他今早才广而告之江浸月学好了。
开始心疼亲爹,去山上抓飞禽,筹钱给哥哥治病。
现在好了,全白瞎了。
恐怕今后江浸月的恶女名声,比之前更甚。
江池姗姗来迟,衣服都没穿好。
他喘着气问:“斑鸠抢回来了吗?”
江浸月指了指地上,江池去捡裹了一圈泥的斑鸠。
周小敏见状,扑过去就要抢。
她为了这只斑鸠挨了打,要是斑鸠还被拿走,这顿打不就白挨了?
江浸月识破她的意图,抬脚就是踹,将人踹得滚了一圈。
“还不老实!”
周小敏被踹得冷嘶一口气,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一旁的孙大娘看不下去,道:“造孽,你这恶女下这么重的手,等小敏爹娘来,肯定要为她讨公道。”
江浸月冷笑:“我倒要看看一个‘偷’鸡贼,能有什么公道!”
江池捡起斑鸠,拍了拍土,对小胖爹道:“陆叔,周小敏跑去我家抢斑鸠,我大嫂为了追她还伤了脚。”
江家姐弟昨夜进山,今早抓了几麻袋的飞禽进城,都快传遍杏花村了。
周家过年都舍不得杀一只鸡,更别说舍得买斑鸠吃。
这下证据确凿,孙大娘也无话可说,讪讪地退到一边。
周小敏急了,她不能背上‘偷’东西的罪名。
她道:“浸月,你那么喜欢志文哥,今日得了那么多飞禽,都舍不得给他一只。”
“志文哥肯定要对你失望。”
江浸月甚至觉得原主死之前,分了半个恋爱脑给周小敏。
才让周小敏说出,这种缺脑髓的话。
她冷冷道:“你稀罕吕志文,自己上山抓斑鸠啊,偷我的算什么本事?”
“我家的东西就算喂狗,也绝不可能落入吕家母子嘴里,你死了这条心吧!”
周小敏傻眼了,她记忆中的江浸月,绝不可能说出这种话。
每次都屁颠屁颠地给吕志文送东西,运气好的时候,她也能沾点光。
这是怎么了?难道江浸月让人夺舍了?
周小敏又开始哭起来:“各位叔伯婶娘,浸月带人打伤了吕家母子。
孤儿寡母被江家欺负,不过是吃江家一只斑鸠,她就对我要打要杀。”
小胖爹也弄清楚怎么回事,开始指责周小敏。
“小敏,这就是你不对了。”
“怎么能去江家偷东西呢?”
“好好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