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原籍,动荡时期恐怕就要被抓起来了。
想办文书也容易,探亲、做买卖、求学等等,都有不同的文书。
江显宗手里的文书,是里正盖了印,又找了五户人家做担保。
江池道:“二哥也有,每月初找里正阿爷盖章。”
江浸月听懂了,文书的时效期是一个月。
等她回去,也得办一个。
江显宗带着姐弟俩,来到一条巷子。
看样子是一家酒楼的后院。
后门一开,江显宗和伙计说了几句话,便有人抬鸡笼进去。
江显宗交代姐弟俩:“我去跟掌柜说几句话,你们在这儿守着。”
姐弟俩点头答应,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拐角。
掌柜听说江涛受伤,不能按时按量供应猎物,感到颇为可惜。
钱掌柜道:“江小侄儿给我酒楼送了三年货,也让我赚了不少。
他如今躺在病床上不能动弹,当叔的也该出点力。”
话音刚落,一个红封交到江显宗手中。
江显宗替江涛道谢,才说明送活禽的意图。
江涛给酒楼供货,大多都是地上跑的猎物,值钱。
活禽倒是少见,钱掌柜顿时起了兴致,一起去后院查看。
两人刚来到后院,就听到吵闹的声音。
“我看你们两个泥腿子,就是想讹钱!”
“什么破玩意儿,不要了!”
“全都给我扔出去!”
闻声,钱掌柜脚步匆匆赶来,就看到姐弟俩拦着伙计不让动。
江浸月道:“我看你们就是黑心酒楼。”
“住口!”
“闭嘴!”
钱掌柜和江显宗齐齐高声。
江显宗快走几步,走到姐弟俩面前,问:“怎么回事?”
江池气红了眼:“这个伙计伸手去抓野鸡,我亲眼看着他拧断野鸡脖子。
还非说我们送的是死物,想要讹酒楼的钱。”
伙计小跑到钱掌柜身后:“掌柜,你可别听这小子瞎说。
我刚把野鸡拿出来,就发现死了。”
“真不怪我啊!”
双方各执一词,一时间难以分辨对错。
钱掌柜瞥了眼伙计,心还是偏向自己人。
他板着一张脸:“小姑娘慎言,我这么大的酒楼,绝对不会干出这等下作的事。”
江浸月才不肯吃哑巴亏,“你的伙计拧断野鸡脖子的时候,被啄伤了手。”
“他敢把手伸出来,让我们检查吗?”
伙计把手往身后藏,众人将他这举动都看在眼里。
江显宗不吭声,只等钱掌柜做决断。
旁边一个老伙计,走到钱掌柜面前耳语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