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吴亮了,忙不迭去拦下姐弟俩。
“不能走!”
“你们把我侄儿打伤,拍拍屁股就想走人没那么容易。”
“赔钱!”
江显宗挡在姐弟俩身前,吴老鼻比他矮了半个头,不得不仰头看他。
他吞咽一口口水:“不然就用猎物抵药钱。”
江浸月攥着手里的麻袋,恨不得让雕鸮去抓烂吴老鼻的嘴巴。
她骂道:“吴亮是活该,多行不义必自毙!”
“你也不是个好东西,叔侄俩一丘之貉。”
吴老鼻还是头回被小丫头片子,指着鼻子骂,瞬间被激怒。
“让你瞎说,”吴老鼻抬手就要打她,“老子扇死你。”
“哎呦!”
不等巴掌落在江浸月身上,吴老鼻的手就被江显宗死死钳住。
江显宗低声警告:“你再敢跟他们姐弟动手,我就废了你的胳膊。”
吴老鼻的手被松开,踉跄着后退几步。
他还想再开口,又怕江显宗真跟他动手。
他们叔侄俩加起来,也不是江显宗的对手。
更何况,江家还有一对拼起来不要命的姐弟俩。
吴老鼻让开了路,江浸月却不干了。
她算是想明白了,这次在山上猎的是鸟,寻常猎户不容易抓到。
可她总不能因为别人的话,只能半夜抓鸟吧?
猎野猪、野鹿就是偷?
没有这种道理。
她停下脚步道:“我昨天上山,看到吴亮父子鬼鬼祟祟抬着东西,在山上走。”
吴亮瞪大一只眼,大吼:“你胡说!”
“臭娘们儿,再乱说话,我就撕烂你的嘴。”
江浸月莫名体会到爽感。
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最冤枉。
她不过是把吴亮的话原封奉还,怎么就恼羞成怒了?
江浸月饶有兴致道:“那你解释一下,昨天你们父子在山上干什么?”
“我当然是……”
话说到一半,吴亮才反应过来,他们父子遇上江家人时,手里根本没有猎物。
吴亮心里有了几分底气:“我凭什么告诉你,等你偷学我吴家捕猎的手艺吗?”
“你吴家捕猎的手艺?”
江浸月忍不住冷嘲:“我二哥都不怕别人偷学,用得着学你吴家的手艺吗?”
猎户对这话很赞同,江涛打猎的手艺,是大伙儿公认的好。
吴亮憋红了脸。
江浸月问江显宗:“大堂伯,你也看到了吧?”
此话一出,江显宗就明白了她的用意。
他深深瞧了眼她,是比当初的江涛聪明许多。
“看到了。”
江池跟着附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