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为难,他和江显宗相熟,按理说应该护着他侄女、侄儿。
可眼下的情形,实在解释不了姐弟俩一大早扛着麻袋下山。
他道:“江家小侄,你们打开麻袋,让我们看看里面装了什么?”
江浸月提出质疑:“打开给你们看,就能证明里面的东西,不是我们姐弟偷的了?”
张猎户哑然。
这还真不能证明,猎物身上也没写名字。
怎么证明?
江浸月又道:“谁提出质疑,谁就该举证。”
“凭什么,我们姐弟就要被怀疑?”
“你们敢以大欺小,咱们就各回各村,找里正写状纸,告衙门。”
那个村的里正会为这事,出头写状纸?
还是挑起几个村子矛盾的事情。
几个猎户都默不作声。
吴亮眼看情况不对,故意扯着嗓子喊:
“前几日江涛受伤,江家拿不出钱治病。”
“你们姐弟就动了歪心思。”
吴亮故作惊呼,伸手指着江浸月手里的麻袋:
“各位叔伯你们看,麻袋上还有血。”
“这就是偷啊!”
江池气得脸色铁青,怒吼:“放你的狗屁,再乱说我打死你!”
吴亮害怕地躲在吴老鼻身后:“你们敢偷,还不敢认了。”
猎户在吴亮的怂恿下,也动了气。
“我那猎洞十有八空,不能长这歪风!”
“对!咱猎户就靠这手艺,猎物都被偷了,家里老小还活不活了?”
江浸月故意激起怒火,等她证明清白,才更能让猎户对吴亮父子生出嫌隙。
时机成熟,她主动交出手里的麻袋。
“呐,你们看吧。”
江池想伸手去拦,这里面可是最值钱的猎物。
江浸月小声安抚他:“别慌。”
两人的举动,让吴亮以为她们害怕了,心里沾沾自喜。
他接过麻袋,迫不及待地打开,想看里面装了什么猎物。
袋口打开的一瞬,一道黑影向他袭来。
“啊!”
“什么鬼东西?给老子滚开!”
困在麻袋里一夜的雕鸮,突然被释放出来,报复心极强地对着吴亮,亮出利爪。
弯钩的尖喙,袭击眼睛。
兔子坡传出凄惨的喊叫声。
猎户见状纷纷上前帮忙,好不容易把雕鸮装进麻袋,身上全都出了一身汗。
吴亮满脸血在地上打滚,看起来恐怖至极。
吴老鼻瞧见亲侄儿,被一只畜牲伤成这样,矛头直指江浸月。
“这畜牲伤了人,你们姐弟要赔钱。”
江浸月嘲讽道:“这就证明我们姐弟没偷猎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