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她犯了大错,哭着告诉江老爹。
姐弟俩上山找弓弩去了,还让她蒸了几个馒头带上。
闻言,江老爹感觉天都要塌了。
他在原地跺脚:“糊涂啊!他们这是打算在山里过夜。”
“那是什么地方?寻常猎户都不敢进山过夜,他们胆子也太大了!”
江老爹嘱咐李明慧在家,照看好江涛和铮铮,摸黑去找江显宗。
他眼泪横流:“俩孩子啥也不懂,留在山里还能有活路吗?”
“哥,你救救俩侄儿吧!”
听闻此消息,江显宗脸都黑了。
他赶忙去找小胖爹进山。
“我跟你一块去!”江老爹追在身后,也要进山。
江显宗道:“山上的路你不熟,我俩还得顾着你。
再说,你让明慧一个人,在家伺候动不得的小叔子。”
“像什么样子!”
话已至此,江老爹也不再坚持,满脸担忧的送两人出村。
山上的姐弟俩,自从捕捉到雕鸮,形势一片大好。
江池的手被抓伤,找了点止血药包上。
这是江涛教他的应急手段。
他学鸟叫的声音,也越来越像模像样。
姐弟俩忙活到半夜,捕到的鸟装了三个大麻袋。
江浸月抬头望了眼月色:“今天就到这吧。”
江池嗓子都哑了,但他却道:“我还能叫,别就算了。”
江浸月见他不肯罢休,好言道:“不早了,不会再有鸟来了。”
“啊?”江池满脸失望。
两人收拾东西,回到山洞。
彼时,山洞里的火早已熄灭,两人又重新点燃一堆火。
江浸月拨弄火堆:“你把麻袋松开口子,让那些鸟透透气。”
这些鸟在抓捕的时候,就用细麻绳绑了腿和翅膀,防止卖的时候飞走。
在火堆边,江浸月清点了一下。
发现此番收获,多以斑鸠,灰竹鸡多。
野鸡两只、鹧鸪一只。
江池乖乖照做,他一边解开麻袋,一边对江浸月佩服得五体投地。
“没想到就学几声鸟叫,一晚上就能捕到这么多鸟。”
“你是跟谁学的啊?”
江浸月不能说是上辈子的记忆,只能扯出当年的卖货郎。
走南闯北的人,懂的东西多点也无可厚非。
知道是卖货郎,江池努努嘴不说话了。
好半晌,他才闷闷说:“真神奇。”
江浸月见他实在好奇,天还没亮,闲着也是闲着,就告诉他原因。
“什么?”
“你是说我在学雌鸟求偶?”
江池腾地一下站起身,一脸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