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
“你放心,答应你的五两银子,一分都不会少。”
当初江浸月被卖,收钱的是黄婆子,吕志文从头到尾都没出现过。
即便是对簿公堂,也容易把自己摘出去。
秀才替母受过,传出去还给吕志文赚孝子的美名。
不划算。
可江浸月也不想就这么放过渣男。
原主因为他死了,二哥因为他,至今昏迷不醒。
江浸月对花婆子比了一个六。
花婆子眼睛一亮。
她清了清嗓子:“我花婆子最讲仁义,你们赔违约银60两,就不送你们母子去见官。”
“如何?”
面对狮子大开口,黄婆子气得肝疼,还不如让她挨几下板子。
江浸月却不理她,目光紧盯着吕志文的反应。
如她所料,吕志文点头:“好。”
“你疯了!”黄婆子去捶他,“那可是60两!”
吕志文被捶一拳头,咳嗽两声道:“多谢花大娘,让我今后还能考功名。”
闻言,黄婆子像是泄气的皮球,彻底不说话了。
可她心里着急啊!
上哪弄银子啊?
江浸月趁热打铁:“今日就把钱结清。日后有人说我的闲话,还望各位叔伯,婶娘,帮我证明清白。”
村民们纷纷表示愿意。
吕志文瞪了江浸月一眼,没好气道:“我暂时拿不出钱,等凑够了钱就还你。”
江浸月才不肯,等今日过后,吕志文绝对会赖账。
她弯了弯双眼:“你家不是还有地吗?”
“你个毒妇!”黄婆子恶狠狠道:“你是要逼死我们母子俩!”
吕志文如今是站在悬崖边,孤立无援。
他清楚今日不给钱,这事就过不去了。
吕志文站起身回屋,拿了三张地契出来,交给江浸月时,迟迟不肯松手。
“你真的一点情面都不顾?”
“我们当初的誓言,你都抛之脑后了吗?”
江浸月用力抢过地契,男人哪有银子香。
更何况是个渣男。
江浸月高举地契道:“五两一亩地,现结现卖!”
黄婆子作势就要抢:“这是我家的地,不许卖!”
陆里正用力咳嗽一声,黄婆子也被吕志文拦下,不敢再说话。
杏花村距离京城,不过百里路,田地向来贵。
吕志文家的六亩田,全都是肥田。
平日里佃出去收租子,因着秀才功名还不用交税,母子俩就靠这六亩地过日子。
还真有人一口气买下来,是村里的富农。
黄婆子瞧着田契到了别人手里,心像是被剜了一块肉,抱着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