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了,当初卖江浸月的婆娘,看起来也不像当阿奶的年纪啊?
江浸月捕捉花婆子脸上的疑惑,学着江阿奶的样子,抽抽噎噎开始哭。
“我娘早死了,那天卖我的是吕秀才的娘。”
“她告诉我,大樟树下的花婆子,给小姑娘介绍县城里的伙计,工钱日结。”
“你想想,我爹肯拿35两银子赎我,能让我被卖去青楼吗?”
她边哭,边打量花婆子的神色,果不其然花婆子脸上厉色锐减。
把闺女卖给青楼的爹娘,哪怕是做人牙生意的花婆子,到背后都得骂几句不是个东西。
她想起江老爹维护江浸月的时候,丝毫不带怀疑的相信了。
“娘希匹,那婆娘敢耍老娘!”
这件事情可大可小,要是这姑娘一家往衙门一告,她就得蹲大狱。
她是人牙子,不是拍花子!
花婆子眼咕噜一转,笑得慈爱了些,拍了拍江浸月的肩膀。
“闺女你莫怕,大娘给你做主。”
“告诉我那婆娘家在哪?”
“大娘把钱拿回来,分你五两银子,如何?”
江浸月假装害怕:“她儿子是秀才,在村里可横了。”
花婆子不屑地笑:“那婆娘能横得过我?”
江浸月乖顺点头:“那好吧,我带你们去。”
说罢,她就带着花婆子一行人,往杏花村的方向走。
姐弟俩走到前头,江池在江浸月耳边嘀咕:“你真要带她们去找秀才娘啊?”
江浸月:“五两银子呢?你不想要?”
一提到银子,江池果然闭嘴了。
临近晌午,村里最多人走动的时候。
江浸月带着花婆子进村,引得村里人探究的目光。
可偏偏江浸月脸上还挂着笑,让不少人都摸不着脑袋。
甚至碰到一村妇,江浸月还友好打招呼。
“刘婶,村尾吕秀才他娘在屋吗?”
还是经人提醒,刘婶才反应过来是叫她。
刘婶:“在屋呢,我瞧见她挑水回屋做饭了。”
直到江浸月走远,刘婶还分不清现实。
这江丫头怎么回事?
平日里看到她不吐唾沫就不错了,咋还喊她了?
今个儿太阳也没从西边出来啊?
一行人赶到吕志文家。
周小敏坐在院子里择菜,看着涌进屋的花婆子和伙计问:“你们是谁?”
花婆子:“把黄婆子喊出来。”
周小敏冲屋里喊:“婶娘,外头有人喊你。”
不多时,吕志文的娘,黄婆子从屋里走了出来。
她一看到花婆子,转身就往屋里钻。
花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