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陛下的病情?”
“是!”
他又问了沈沐凰在西吴的日子,得知她被拓跋轲那般对待之后,气的七窍生烟。
啐了口,“这个老匹夫,要是回到过去,我非得砍死他!”
又紧张地看着她,“沐凰,你不要难过,拓跋轲那厮就是怪怪的,年轻的时候就是那样。”
沈沐凰面无表情地反问:“爹爹为何觉得我该难过?”
“啊这……”
“爹爹在担心他日真相大白,我知道他是我的生父之后会难过伤心?”
沈伯钦长叹一声,“是啊……啊不对,什么生父!”察觉到不对劲的他当即矢口否认,可苍老的眼迎上她的目光之后,沈伯钦明白,她已经知道了一切。
呐呐地瘫坐在椅子上,沈伯钦揉着太阳穴,“沐凰,不管怎么样,爹爹永远是你的爹爹,爹爹会倾尽一切疼爱你。”
沈沐凰倒是没什么想法,拓跋轲不认她,她也没有什么感觉。左右她是异世人,父母对她来说是个遥远而陌生的种类。
从严格意义上来说,拓跋轲只是这个肉身的父亲,而已!
“我与他能不能父女相认在于我,而不是他。”她言简意赅地对此作了总结,见沈伯钦失魂落魄,转身便离开了。
走出来的时候,花园里只剩下萧瑄了。
“四王子呢?”她问轿夫。
萧瑄接过话:“丞相府来人请他们回去。”
“请他们回去?”沈沐凰皱眉,一丝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丞相几乎和卿若断绝父女关系了,何时会操心他们在哪里?
萧瑄好似看出她在担心,淡淡地提醒道:“这世界上没有密不透风的强,秘密也一定不会不被人发现。”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萧瑄深沉的眸子幽幽地望进她的凤眸里,“本王对天下之事,了如指掌。”
沈沐凰正要说话,下人上前说道:“小姐,夜王府侧妃来了。”
“……”
她意味深长地看着萧瑄,“夜王请回去吧,否则侧妃该着急了。”
正说着,一袭素白映入眼帘。
许是喜气养人,短短数月,染香褪去稚嫩,倒是比从前端庄优雅,活脱脱一个王府的当家主母的样子,即便皇太后的丧事都无法遮掩其华美的光芒。
来到沈沐凰跟前,染香轻轻地朝沈沐凰福了福身,“染香向王妃请安。”
沈沐凰眯起眼,赶紧伸手把人扶起来,“侧妃妹妹快快请去,你这是要折煞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