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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这就去。”
他前脚刚离去,外头传来了单柔的声音,“染香姑娘,您不能进去!”
“滚开,本妃要见王爷!凭什么三皇子可以见,我一侧妃就见不得!”
素来端庄自持的帝师之女第一次在外头吵的不可开交,萧瑄轻咳一声,“让她进来。”
染香红着眼冲进了内室,见萧瑄一脸憔悴,当即落泪,“瑄哥哥,你这是……”
萧瑄黑眸冷冷地望着她,“你找本王何事?”
“我……”染香见他这般虚弱,下意识地想要靠近,可猛然想起自己是不祥之人,又害怕地停下了脚步,“我就是担心你,太医说……”
“太医说,本王要死了,不是吗?”
“不会的不会的,瑄哥哥怎么可能死!”她摇着头,“瑄哥哥是父亲的心血,你还有那么多的事情未做,不可能死的,不可能!”
萧瑄坐在阴影处,冷冷地看着此刻哭的梨花带雨的女人,反问道:“是不是为了我的命,你可以做任何事情?”
“是!”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染香含着泪回应。
萧瑄眼中的冰冷骤然放大,薄唇扬起一抹冷笑,“既如此,你就去桃花庵把为本王祈福,本王身体未见大好,你便不能回来,知道吗?”
染香痛苦的身子猛然一惊,她难以置信地看向萧瑄,可除却冷漠之外再无其它。
她全身颤抖地跪倒在地,心中一片酸涩。
“过来。”头顶上传来冷漠的命令,心中纵然酸涩不已,却还是难以抵挡地向前靠近他。
“瑄哥哥……”
萧瑄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本王还记得昔日你用玄甲卫和本王的谋划威胁本王,还威胁吗?”
她的心跳骤然停下,几乎连呼吸都要停止,“染香……染香……”
“既然如此爱本王,那边去寺庙为本王祈福,否则你继续留在这里,本王的病又没见好,到时候太后和其他人听信了你便是那不祥之人的鬼话,让本王废了你,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话说完后,他挥手让单柔进来,“带侧妃下去,给她一天的时间考虑。”
“不用!”染香回道,咬牙站起身,深深地看着萧瑄,“如果能让瑄哥哥康复,染香愿意长伴青灯古佛,至于寺庙,染香不愿去。染香愿在夜王府里吃斋念佛,每日抄写佛经,为瑄哥哥祈福。”
话说完后便转身离开了。
单柔说道:“王爷,她就像个狗皮膏药似的怎么撵都撵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