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奴当真喝了人参汤,她胜之不武,请王上赐死沈奴和她的族人!”
群臣对望着,难以置信竟然有奴隶敢喝人参。
这个惊世骇俗的事情如果王上默许了,他日奴隶便更有借口触碰他们这下贱人不能碰触的其它生物,今日是人参,他日便会是其他东西。
经年累月,奴隶便会反抗!
绝对不可以!
想到这,众大臣齐声附和,“请王上处死沈奴和她的族人!”
拓跋轲并没有说话,他单手撑着看沈沐凰,半晌,问道:“孤问你,此事当真?”
沈沐凰仰首,回道:“是!沈奴的确喝下人参汤。是沈奴执意要喝,不管沈族的事,请王上莫要牵连他人。”
“谁给你的人参?”
“出逃时捡到的。”
“哈哈!”拓跋轲忽然抚掌大笑,指着沈沐凰,他问众臣,“你们信吗?”
众臣本来想说不信,可看自家大王笑的这么变态,心里犯疑,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信还是该说不信。
正犹豫的时候,却见拓跋轲说道:“孤信~”
“……”王上这是怎么了,跟得了失心疯似的。
他们心中暗付,面上却只能沉默。
淡淡地看向沈沐凰,拓跋轲又问道:“孤有一个问题要问你,你的回答若能让孤满意,孤便相信你说的话,并且让你和你的族人成为平民,赐良田百顷。”
话锋一转,声音转沉,“沈奴以为,古之法礼与制度,该废还是该存续?”
滑落,却见众臣脸色一沉,下意识地互看彼此,惊愕不已。
这个问题,自王上登基后就一直在讨论,且一直未有定论。
王上怎么会以为一个奴隶会有何惊世之语?
“王上,一个奴隶而已,凭她写了一手好字,能有什么伟论?!”
呵,王上也想处死沈奴吧?
毕竟喝了人参汤的奴隶是必死无疑。
想到这,众臣心中一缓。
沈沐凰却道:“沈奴曾听过几个故事,王上可有兴趣听听?”
拓跋轲挑眉,“可!”
沈沐凰:“曾有一男子,有慈母而爱之。死为之练冠,故有慈母之服。又有一男子,杀人而窃其夫人,故大飨废夫人之礼。”
拓跋轲的目光淡淡地扫向一脸雾水的群众,挑眉,“这是何意?”
“先王之制,不宜则废之;未世之事,善则著之;是故礼乐未始有常也。故圣人制礼乐,而不制于礼乐。治国有常,而利民为本;政教有经,而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