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道:“属下,谢王爷不杀之恩!”
“下不为例!”
秦峰离开之后,单羽扛着太医跑进门。
那太医掐着酸疼的腰背,仓促走到夜王身边,想要为他诊脉。
可等了好久也不见萧瑄递出手来,太医追问道:“王爷……”
萧瑄递出手,冷冷地看着他,“陈太医,陛下若问起本王冰清,你当如何?”
那太医见夜王脉象平和,笑着恭喜道:“下臣会如实相告,王爷身体已然无恙,陛下可放宽心!”
“哦?”黑眸凌厉一扫,“陈太医许是与小妾颠鸾倒凤一夜导致虚亏不适,问诊能力,日臻下降。”
太医怔住,脸色煞白,这个夜王为什么比从前还要难以琢磨?
“夜王,下臣昨夜在太医院为王爷配药一整夜啊!”
“那本王再问一次,本王有病吗?”
“这……”太医猛然抬起头与萧瑄对视,下一刻,那凌厉的气场瞬间侵染着他,他的身子猛地发颤,声音都哑了:
“下臣……下臣……”
“单羽,太医医术不精,拖累本王的身体,拖出去斩了。”
“回禀王爷!王爷重伤未愈,体内剧毒淤积,已没有多少时日!”
萧瑄紧蹙的剑眉这才稍稍舒缓开来,“太医医术精湛,深得本王心意,从今而后你便是夜王府的专属御医,本王治病期间,夜王府的府医统一由你调配。”
陈太医瞬间瘫倒在地,汗如雨下。
“谢夜王殿下成全!”
连滚带爬地跑出了房间。
单羽:“王爷,对于王妃离开一事,朝中上下皆有说话,更有难堪的话传出,说王妃与人私通,趁王爷大病期间与他人私奔了。”
“传令下去,王妃是为本王去寺庙祈福,找几个领头传播谣言的大臣开刀,杀鸡儆猴,本王看看谁还敢再说凰儿不好。”
“是!”
萧瑄又命人把半夏带了过来,因为沈沐凰突然离开,半夏哭了整整两日,此刻双眼肿的跟核桃似的。
见恶王寒意逼人地看着自己,半夏身子一颤,赶紧说道:“奴婢冲撞王爷,罪该万死!请王爷恕罪!”
“你是罪该万死!”萧瑄淡淡地说,“本王该赐你剜刑!”
半夏放在地板的手骤然蜷缩成团,心想这恶王果然是过河拆桥,小姐在时端的一副言听计从的样子,如今小姐走了,他竟这般见不得她好!
“不止你该死,你住在乡下的家人也该死!”
幽幽冷声飘入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