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空里有这个。
沈伯钦却十分震惊地看着沈沐凰。
他忽然又开始重新考虑叶听澜离世前曾说要让沈沐凰继承她的遗志一事,母女在一些行为和语言上,的确像到了极点。
不行!
沈伯钦很快否定了这个荒唐的念头。
听澜的惨剧,不可以再来一次!
他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护全听澜唯一的血脉。
“沐凰,你很聪明。”沈伯钦叹了声,“你说的都对。”
“爹爹,娘亲的主墓,在哪?”如果她没有猜错,这个墓穴里,应该只是一些细碎的东西,真正能证明身份原主娘亲身份的,应该都在主墓。
“你娘亲的主墓,不在北齐。”沈伯钦蹲下身来,满是伤痕的手轻轻地触摸着墓碑,很柔,很缓。
“爹爹遵从她的遗志,修在了她最向往的地方。”
“……”
“爹爹,沐凰,可否与娘独处一会儿?”她望着沈伯钦萧索的背影,说。
只听沈伯钦重重地叹了口气,“好。爹去找些水来。”
沈伯钦走后,沈沐凰蹲下身仔细观察着这个坟墓,手掌周围拍了拍,最后在最松动的地方掀开了一角。
空空如也,除了一个首饰盒。
普通的耳坠而已,沈沐凰又掰开了首饰盒的夹缝,一张羊皮纸藏于其中。
空白的羊皮纸。
沈沐凰往后看向沈伯钦,见他快要回来了,她没多想,便把羊皮纸拿起来放进了自己的腰间,把首饰盒放了回去。
走到今天这一步,直觉告诉她,这北齐发生在她身上的一切,都与自己要完成的任务分不开,比如原主亲娘的身份……
想到这,沈沐凰长叹一声,低低说道:“叶女士,多有得罪,实在是你的身份太让我好奇了。等我研究完后便还你。”
一切收拾妥当之后,沈伯钦刚好提着一桶水上来了,“这木桶一直放在这里的,方便我来陪你娘,嘿嘿。”
话说完后,他便从草丛里拿出了一把除草刀,又顺便递了个扫把给沈沐凰,精神处于高度亢奋之中,“帮你娘除除草。”
沈沐凰:“……”
父女二人一顿操作猛如虎,终于在太阳下山之前把墓穴清理的干干净净。
沈沐凰捶着腰缓缓往下走,目光落在周围浮动的干草,低低一笑。
唯有沈伯钦,在把周围的一切都收拾的整整齐齐之后,他又温柔地抹了好几次叶听澜的墓碑:
“听澜啊,我走了,过段时间再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