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必定给七皇子一个体面的结果,不让其含恨而终。”
浑厚朗声传来,只见大理寺少卿沈瑾瑜匆匆走进大堂。
他一身浅蓝细格的衬衣着身,手腕处松松挽起,白皙洁净的面庞透着稍许疲倦,一脸风尘仆仆。目光扫向她时,厌恶与鄙夷自眼底一闪而过。
去年年初,沈璃月无意间撞破沈瑾瑜和丞相之女玉卿若幽会,为了不受二房压制,沈夫人派人把这事向玉丞相告发,并嫁祸给原主。
玉丞相震怒而棒打鸳鸯,沈瑾瑜心碎,请求离京处理陈年案件。
沈瑾瑜能力突出,不到半年便把旧案全部查清,文宗帝便破格提拔他为大理寺少卿。
冷眸漠然看向躲在萧云霆身后的沈璃月,见沈璃月那一副准备看好戏的得意神情,沈沐凰红唇微扬。
这些年,原主的委屈与辛酸,是时候还回来了。
“今日,本皇子要好好看看年少成名的大理寺少卿该如何审理这桩板上钉钉的案子。”萧云霆脸色阴沉,目光扫向沈沐凰时,发现对方根本不曾把他放在眼里,他眼一沉,瞬间心梗。
欲擒故纵的把戏演了这么多天,也该结束了吧?
彼时,沈瑾瑜坐定,正直的目光扫视全场,最后落在沈沐凰身上,:“沈沐凰,仵作已证实七皇子乃暗室中惊吓过度而死,可归根究底,这件事是你与夜王命人将其关押,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证据确凿,本官念在救治江北瘟疫和九皇子功劳的份上……”
“大人请慢!”沈沐凰皱眉打断,“可否让我检查一下七皇子的尸体?”
刚刚沈伯钦掀开白布时,她扫了一眼,萧重霖的死状的确很像被吓死。可原主的记忆却让沈沐凰十分清楚,萧重霖并非胆小之人。
曾经萧重霖命人把原主关进暗室时,相比于王兰兰和轩辕冰清远远地在暗室外躲着,他是直接把不断挣扎的原主拉进暗室,周围虫鼠蚂蚁,蚊虫滋生,萧重霖浑然不怕,直接抬脚踩死,毫不留情。
这样的人,怎么会在暗室里被吓死?
“怎么,父皇钦封的在世医仙是连仵作的事情都要插手?”萧云霆出声挖苦。
沈沐凰冷眸一扫,眼中的不屑让准备继续嘲笑她的萧云霆笑容一僵,莫名的心虚起来。
一旁的单柔呛道:“王妃不配,难不成三皇子就配了?怎么之前不见三皇子救瘟疫,救九皇子?”
“你!”萧云霆黑脸,“你个夜王府小小侍卫,竟屡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