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头的是钱红梅。
今天她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衫,领口比昨儿开得低,露出一片白花花的锁骨和一小截沟壑,腰身收得紧紧的,下面一条黑色紧身裤,把她那两条腿裹得线条分明。
头发烫了大卷,蓬松地披在肩上,耳朵上挂了一对珍珠耳坠,走路一摇一晃的。
身后跟着赵晓玲和另外三个少妇,个个都像刻意打扮过的,描眉画眼的,跟来相亲似的。
"二驴!你可算来了!"
钱红梅的声音又软又亮,隔着半条街都能听见。她几步走到吕梁面前,像见了亲人一样,一把就抓住了他的胳膊,上下打量他,
"姐等了你两天了,天天来,天天扑空。你那鱼呢?还有没有?"
她的手在吕梁的胳膊上捏了一下,这手感,真结实。
吕梁傻笑着指了指大驴背上挂着的鱼和龟:"有。还有菜。黄瓜,西红柿。"
钱红梅这才注意到那些黄瓜和西红柿。
她的眼睛在黄瓜上停了一下——那黄瓜又粗又长,翠绿翠绿的,在太阳底下泛着光,看着比寻常的黄瓜大了不止一圈——
然后她的脸不知怎么就红了一下。
她脑子里不知拐了什么弯,声音低了一截:"二驴,你这黄瓜……咋长这么大的?"
吕梁傻呵呵地:"浇的。长得好。"
"咋浇的?"
吕梁歪头想了想,笑了:"俺的尿。"
他憨声憨气的,说完还咧嘴嘿嘿笑了两声,跟说了件顶骄傲的事似的。
钱红梅的脸一下子从耳朵根红到了脖子,旁边赵晓玲她们已经笑翻了,腰都直不起来。
"哎哟我的天,这傻子还会调戏人了!"
"钱红梅你问他这干啥?你自己回去问你男人去!"
钱红梅自己也绷不住笑了,又羞又臊,照着吕梁胳膊上拍了一下:"你个傻子,叫你胡说!"
那巴掌没使劲,拍上去轻飘飘的,跟挠痒似的。
旁边围观的摊贩们看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那个卖豆腐的大叔酸溜溜地嘟囔了一句:"娘的,这帮娘们是来买菜还是来吃豆腐的?"
卖猪肉的胖子白了他一眼:"吃你的豆腐?人家要能吃你的豆腐,你老婆能跟人跑了?"
周围的男人们哄笑起来,一个个眼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