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刘春梅的手从他的脸滑到脖子,又滑到锁骨,指尖在他领口处停了一下,然后解开了他T恤的第一颗扣子。
第二颗。
第三颗。
T恤掀起来的时候,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结实,匀称,古铜色的皮肤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肩膀宽得像门板,胸肌的轮廓分明但不夸张,从锁骨往下到小腹,线条利落得像刀刻的。
刘春梅的呼吸急促了几分。她的手贴在他胸口,掌心感受着皮肤下那颗心脏沉稳有力的跳动,又慢慢往下滑,经过腹部,停在裤腰上方。
“要是你是我男人就好了。”她低声喃喃,眼睛里有湿润的亮光。
就在这时候——
“春梅!春梅!我回来了!”
院门外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大嗓门,带着赶路的疲惫和一股子风尘仆仆的烟草味儿。
刘春梅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是……是我男人!”
她手忙脚乱地给吕梁提裤子,T恤扯下来,扣子胡乱系了两颗,也顾不上对齐。
然后她一把拉起吕梁,拽着他冲到院子里,迎面正撞上一个黑壮的男人推开院门走进来。
王老六。
四十出头,一身旧工装,肩头沾着煤灰,胡子拉碴的,显然是刚从矿上回来。
他看见吕梁,愣了一下,眉头拧了起来:“二驴?”
刘春梅已经调整好了表情,脸上堆起笑:“老六你回来啦!我让二驴来看看咱家母驴,是不是该配种了。二驴家那头大驴你知道不?配种可厉害了,昨晚周寡妇家的驴叫了半宿,好多人等着呢。”
她说话的时候声音很大,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又像是在给王老六解释。她的手还在抖,但脸上的笑已经稳住了。
王老六想到回来的路上确实听见有人在议论大驴配种的事,心里的疑团就散了大半。
“哦,看驴啊。”他放下手里的包,“行,那你看完了?”
吕梁傻笑着点头:“完了。能配。”
“那行,改天你牵驴来一趟。”王老六摆了摆手,算是应下了。
吕梁转身要走,刘春梅忽然叫住他:“二驴,你等一下,我给你拿两个鸡蛋带回去。”
她刚要转身进灶房,王老六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力道不小,眼神跟刚才不一样了——是那种久别重逢的男人看女人的眼神,热辣辣的,带着压了三个月的火气。
“拿啥鸡蛋。”他把她往怀里一带,“受不了了,咱俩先弄弄。”
刘春梅的脸涨红了,推了他一把:“老六!有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