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去哪儿呀?”张月娥先开了口,声音拉得又长又软。
吕梁咧嘴傻笑:“回家。饿了。”
“饿了你姐给你做饭呀!”张月娥往前凑了一步,手里的菜篮子晃了晃,“你给姐说说,你家大驴昨晚是不是在周寡妇家过夜了?”
吕梁歪着头想了想,点头:“嗯。”
“那大驴行不行呀?”翠萍也凑过来,眼睛里闪着光,“驴一晚上能干几次?”
“不知道。”吕梁傻笑着摇头,“俺没数。”
“那你自己呢?”秀兰冷不丁插了一句嘴,声音比蚊子还小,但那话里的意思比打雷还响,“大驴厉害,二驴咋样?”
三个女人同时笑了,笑声清脆又放肆,在安静的早晨里传出去老远。
张月娥更是伸出手,在吕梁胳膊上捏了一把,又顺手往下滑了滑,在那结实的小臂上蹭了两蹭,像在检验牲口。
吕梁没躲,还是那副傻乎乎的表情,由着她们摸。
他演得好,眼睛浑浊懵懂,嘴角挂着一抹口水印子,像什么都不知道似的,还跟着嘿嘿傻笑。
“傻小子。”翠萍叹息一声,摇了摇头,“可惜了这副好身板。”
张月娥的手又往上抬了抬,在他胸口拍了两下,被那结实的触感激得眉梢一跳。
“行了行了,别欺负人家傻子了。”秀兰拉了拉她,三个人这才说说笑笑地走了。
走出去十几步,张月娥还回头看了一眼,目光在吕梁腰胯的位置停了一瞬。
吕梁继续往前走。
又走了二十来步,听见身后有脚步声追上来。
“二驴!二驴你等等!”
一个女人的声音,又软又急,带着点喘。
吕梁回头一看,一个丰满的女人小跑着追了上来。
三十出头,圆脸,细眉,嘴唇厚嘟嘟的,天然带着三分笑。穿着一件碎花衬衫,领口两颗扣子开着,里面白腻腻的肉若隐若现。
腰身不细,但该圆的地方圆,该鼓的地方鼓,走起路来胸前晃得厉害,衬衫扣子绷得紧,像随时要崩开一颗。
吕梁认出来了。这是村西头王老六的媳妇,叫刘春梅。
王老六在煤矿上干活,一年到头回来不了两趟,这女人跟守活寡差不多。
“二驴,”刘春梅追上来,先弯下腰喘了两口气,胸口随着喘息的起伏剧烈地颤着,然后直起身,冲他笑,
“你家大驴……有空不?”
吕梁傻笑着点头:“有。”
“那让它去我家一趟呗,我家那母驴,这两天也不对劲。”刘春梅说着,脸上浮起一层淡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