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又不好意思再看。
她的手缩回去了,像被烫了一下。
“多……多少钱?”她的声音有点发飘。
“鱼二十一斤,龟三百一只。”吕梁傻笑着说。
“我要了。”卷发少妇从菜篮子里翻出钱包,“鱼一条,龟也要一只。”
旁边几个女人懵了。
“哎,红梅,你买这么多干啥?”红褂子女人拽了拽她的袖子。
“你别管。”卷发少妇——她叫钱红梅——把钱塞到吕梁手里,拎起串好的鱼和一只甲鱼,转身就走,步子快得像逃。她的脸红得不像话,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尖。
剩下几个女人互相看了看。
“真有这么神?”绿碎花女人蹲下来,犹豫了一下,也伸手了。
不过她没有钱红梅那么大胆,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吕梁的手腕。
“你们买了不就知道啦。”吕梁傻笑。
“我……我也要两条。”绿碎花女人掏出钱。
第三个。
第四个。
不到一刻钟,九条鱼卖掉了八条,三只甲鱼卖了两只。
还剩一条鱼,一只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