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个比一个有味道,一个比一个勾人。
他又往屋里一看,床上还坐着一个。
那个更不得了,皮肤白得发光,脸蛋精致得像画里走出来的人,一看就不是村里的货色,是城里的、有文化的、高高在上的那种。
四个女人。围着一个傻子。
刘大强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攥着镐把子的手指节节泛白,牙关咬得咯吱响。
他刘大强,要钱没钱,要脸没脸,结婚两年连自己媳妇都不让碰。
这个傻子,一个脑子坏掉的废物,凭什么?凭什么这些女人一个个往他跟前凑?
送馒头的送馒头,送油条的送油条,送豆腐脑的送豆腐脑,还有个城里的女干部裹着被子坐在他床上!
凭什么?!
“二驴!”
他举起镐把子,指着吕梁,声音像炸雷一样在院子里炸开,“你他妈的敢打老子?!”
吕梁嘴里还塞着半个馒头,抬起头,一脸茫然地看着他,嚼了两口,咽下去,嘿嘿笑了。
那笑容傻乎乎的,嘴角还沾着馒头渣,看起来人畜无害。
但在刘大强眼里,这笑容比骂他还难受。
一个傻子,打了他,然后冲他笑?这是在嘲笑他?还是在炫耀?
“你笑什么?!”刘大强往前迈了一大步,镐把子在空中挥了一下,带出一声闷响,“昨晚你是不是打我了?是不是你?!”
吕梁歪着头,还是傻笑,还把手里剩下的馒头塞进嘴里,嚼得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赵红梅站出来了。
她往前走了两步,挡在吕梁面前,双手抱胸,下巴一抬:
“刘大强,你喝多了做梦吧?二驴打你?他一个傻子,能打得动你?”
刘大强愣了一下。
昨晚的事,他确实记得不太清楚。
他只记得,自己在家喝完酒去了小卖部,然后好像看到了二驴……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来的时候,他躺在路边的臭水沟里,浑身都是烂泥,半边脸肿得像猪头。
他不确定是谁打的。但他在来的路上已经想好了,不管是不是二驴,今天都要拿二驴出这口气。
一个傻子,打了就打了,还能怎样?
“少废话!”他啐了一口,唾沫星子喷在地上,“老子今天就是要教训教训这个傻子!”
他抡起镐把子,朝吕梁冲过去。
“不要!”几个女人同时叫出声。
林雪想拦,腿疼,站不稳。周小禾想拦,离得远,来不及。兰姐想拦,被刘大强一把推开,踉跄了好几步差点摔倒。赵红梅想拦,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