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家医院了。”
他这么一说,到是沈舒然愣了一下,立刻摇头道:“谢谢秦少,但是你不用这么做,母亲的医院我会自己联系安排的。”
她真的不想到处去欠一些人情债,而且她也确实不想和秦绍有太过深的接触。
“我不是帮你,是在帮廷霄和少衡。”秦绍摊开双手,说的十分坦然又带了点揶揄,“少衡那家伙跟我说了好几次,说你要是遇到什么困难让我帮你,他在英国一直放心不下你。”
“他很好,这几年也我一直受他的照顾,也是因为他我才活下来的。”说起好友韩少衡,沈舒然美丽的面容上也有了笑容。
她这辈子都恐怕没办法回应韩少衡的感情,那个知道她所有的狼狈和伤痛的男人。
“也没有一直吧,我听他说,他只是在你被绑架的时候和怀上两个孩子的时候帮了你一把,后面都是你一个人撑起来的。”秦绍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