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
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因为没有拥有过,才会有执念,不懂得去珍惜当下,去爱身边的人。
“沈舒然,你知道我们之间不可能断的一干二净,那我们彼此的生活都会有对方存在,不会是各过各的。”盛廷霄来到阳台,看着沈舒然纤瘦的背影。
听到盛廷霄的声音突然响起,沈舒然转过身来,眉头不由的皱起:“你怎么还不走?”
“明天,明天你们父亲的忌日,如果你能空出来,我带你们去墓地。”盛廷霄简直厌恶透了她对自己的冷淡,以及几乎每次都是在开口赶人。
可尽管厌恶,他也只能克制着心底的那股烦躁,特别是在提到她父亲的时候,他语气十分的低沉沙哑。
听到他的话,沈舒然和沈嘉南脸上的表情皆是有了几秒的停顿,随即两人神情都变得暗淡,眼里也落了悲伤。
沈嘉南更是双手紧紧地拽住轮椅的扶手,手背青筋直跳。
醒来以后虽然有问过父亲,可沈舒然告诉他的时候,说的十分委婉。
现在有人直接和他说起忌日,他的情绪很难不激动,连带着心跳在此刻都跳的异常的快。
“明天什么时候,你说一个时间,到时候我和剧组请假。”过了好一会儿,沈舒然才哑着声音开口。
“明天下午,三四点都可以。”盛廷霄说。
“好。”沈舒然应了一声,看着没说话的沈嘉南,“哥哥,我先送你回医院吧,明天……我们一起去看爸爸。”
“嗯。”沈嘉南也没再说话。
沈舒然推着轮椅走出去,找明茗拿了车钥匙,让两个小家伙乖乖呆在家里,推着沈嘉南进了电梯。
盛廷霄面无表情的跟了上来,沈舒然只以为他是要回家。
等自己将哥哥扶到车上,把轮椅在后备箱放好后,见他直接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才发现他是要跟着自己去医院。
“我应该没有义务还要送你回去,你不是还有别的助理吗。”沈舒然看着他,心里烦躁极了。
“我和你一起送你哥回去,等一下你一个人不好扶他下车。”男人冷淡的说。
“我可以叫钟漾,钟漾不在,还可以叫看护帮忙,用不着盛先生这么献殷勤。”
盛廷霄和她对望着,不再说话,看了几眼装作什么都没听见的收回了视线看着前方,丝毫没有要下车的意思。
沈舒然抓着方向盘也不启动车子,和他僵持着。
“算了,然然,先走吧,待会儿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