漾,是其他两个医生,两人脸上没有带太多的表情。
以至于盛廷霄都不敢上前去问,他甚至连侧头看一眼病房里的情况都不敢。
活了三十年,除了五年前在得知沈舒然被林语希劫走时害怕过,这是第二次让他感到害怕,从脚底蔓延到头顶的一股彻骨的凉意让他觉得害怕。
沈舒然更是抱着头不敢动一下,她甚至双手将耳朵死死的捂住了,害怕听到有关沈萌一丁点不好的消息。
“你们怎么不进来。”等其余的医生护士都离开病房后,钟漾见没人进来,走到门口看着两个明显浑身僵硬的人。
盛廷霄僵硬到几乎机械化的转头看向钟漾,张嘴想问情况,却发现一张嘴什么都声音都发不出来。
他双手紧握成拳头,脸色此刻用难看都不能形容。
钟漾见着他舒了口气,凝重的神色也缓了下来,做了个深呼吸后,才道:“人现在醒过来了,只是烧还没退,但是至少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虽然只是暂时的,还得观察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