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她吧,我就这么个妹妹,能不惯着吗。”秦绍答了一句,也看着人工湖边的两人,“沈嘉南也是很宠沈舒然的吧,我记得以前他特别讨厌你,因为你对他妹妹总是很冷淡。要不是怕沈舒然伤心,恐怕他早就阻止沈舒然追你了,要真阻止了的话,说不定现在沈家还好好的。”
“要说起来,他不是我们这群二代最优秀最出色的一个,可也是个让不少名媛想嫁的清隽男人啊。如果这辈子站不起来,真可惜了。”
盛廷霄没应声,暗灭了手上的烟头,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秦绍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
这可真是当局者迷啊,旁观者在清都没用,点不透。
“然然,你老实告诉我,你和盛廷霄现在是什么关系?这五年来发生了什么?”人工湖旁边的一颗大榕树下,沈嘉南看着湖里的冒出头来想要吃的锦鲤,语气有些沉重。
“什么关系都不是。”沈舒然说,“真的什么关系都不是,一开始我并不知道你和妈妈还活着,我一直以为你们都不在了。”
她现在确实和盛廷霄什么关系都不是,连唯一的羁绊都斩断了。
“爸爸在狱中自杀的时候,你们下落不明,我有一段时间失去了记忆。”说起那段地狱里的往事,沈舒然语气平静极了,她在一旁的木椅上坐下来,手不由主的握紧了右腿的膝盖。
“爸爸果然不在了啊。”沈嘉南叹息了一声,他其实也猜到了。
如果爸爸在的话,不会不来看他们,妹妹也不会是这样。
他收回视线,眼里有些湿润,带着点红,看着她的右腿,“那你的腿呢?你的腿是怎么回事?”
“不小心伤的,后面就没好过,现在只是走路有些瘸,不影响什么。”沈舒然收紧放在膝盖上的手,“沈氏没了,爸爸妈妈辛辛苦苦创下的家业没了。”
“没了……就没了吧。”沈嘉南想,爸爸去世了,沈氏如果还在对然然来说也不过是个负担。
大不了等他好了后,再从头开始。
他们家也不是没穷过,他记得妹妹还没出世的时候,爸爸妈妈为了生活为了公司,经常都不在家,一直到妹妹出世了,他们家的公司才好起来。
为了公司,爸爸妈妈生他们的时候年龄都蛮大了。
“怪我,怪我识人不清,怪我不听你的话,非要撞了南墙才肯死心。”可她现在除了自责,什么都不能做。
不能帮哥哥分担压在心里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