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抓着方向盘,指关节发白,脸色也不好。
她不介意盛廷霄和谁订婚,那是他的事情,谁都干涉不了,可是真的如盛廷邺所说的那样,他为了和慕家联姻用沈家的股份作为聘礼吗?
沈氏已经不属于他们沈家了,现在是盛廷霄的,他当然可以做主该把沈氏怎么样,可是为什么偏偏要用沈氏作为聘礼?
沈舒然突然觉得有点好笑,盛廷霄用沈氏和母亲哥哥以及两个孩子作为筹码,让她给他喜欢的设计婚纱,现在又用沈氏集团作为聘礼,要迎娶那个和他之前喜欢的人名字相似的女孩子。
他原来真的这么恨自己,这么厌恶自己,所以才会这样想方设法的恶心她,践踏她。
或许正如盛廷邺所说的,现在两个孩子在盛家,他可以肆无忌惮的,不用在有一丁点的顾虑了。
也难怪,还在去到盛家后,他便不再来骚扰她了,恐怕也是怕那位慕小姐吃醋误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