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累，头靠在了病床上闭上了眼，想要缓解这份突然袭来的疲惫，削薄的双肩微微颤抖着。
“沈舒然……”盛廷霄伸手握住她的肩膀，这一握，手都颤了一下，这肩膀真的太瘦了，比看起来要瘦很多，仿佛只要自己稍微一用点里，就能将她的肩骨捏碎。
“拿开你的手，你的触碰让我觉得厌恶恶心。”沈舒然有些闷的声音传出来。
男人手上的动作一顿，不仅没放开，反而收紧了手的力道，“你既然这么厌恶我，觉得我恶心，当初为什么要喜欢我，要来招惹我，还生下我的孩子？”
她抬起头，眼神空白的望向他，笑了笑，“因为我当初眼瞎心盲啊。”
盛廷霄看着她空洞的眼，明明是望着自己的，里面却是什么都没有，他就知道她这句话并不是讽刺，而是发自内心的。
她责怪的不是他毁了她的家人，毁了她的人生，而是在责怪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