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求死不得的生活,不信你就试试看。”听到她威胁的话语,盛廷霄彻底没了一点耐心,他看着她的眼神像是一把锋利的刀,随时等着将她千刀万剐。
“廷霄!廷霄!呜呜呜,你赶紧把她送到监牢里去,让监牢里那些犯人教训她,呜呜呜,我好怕,她说不定哪天就真的要杀了我。”林语希哭的更大声。
“她不敢,我先送你去医院,你脸上的伤口有些深,还在流血。”盛廷霄的声音立刻转成了温柔,说着他将人抱了起来,往屋外走。
沈舒然听到他温柔的声音,心里密密麻麻的疼痛袭过来,她唯一得到过他的温柔,就是第一次在宴会上初遇的那次。
其实现在想一想,那也不是温柔,只是初次见面的客气而已。
只有她像个傻子一样,被他这份疏离的客气迷的丢了一颗真心,这一丢就是好多年,到现在还没找回来。
“廷霄,我的脸是不是毁容了,会不会留下难看的疤。”医院里,林语希看着自己脸上缠着的纱布,担忧的说。
那伤口真的很深,就快见骨了,到了医院血才止住。
“慢慢可以恢复的,一开始可能会留下疤,但是后期可以慢慢修复。”盛廷霄安慰她。
“呜呜呜,我真的要吓死了,我真的没想到沈舒然回突然发疯,真的好恐怖。”林语希又要哭起来了,眼睛一直红红的,看起来确实惹人怜爱。
闻言,盛廷霄抬眸瞧着她,瞧了片刻,忍不住问:“好好的,你去那间屋子做什么?”
林语希被他问的一愣,眼神闪躲了两下,立刻找到了理由:“我听李嫂说她快死了,说好几天都没听到里面发出过声音,我想着不可能真的让人死在屋子里啊,我们结婚以后我还要一辈子住在那里呢,就说进去看看,还顺便给她带了一碗鸡汤。”
“是吗。”这个理由挺有说服力的,盛廷霄并没有怀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你以后就别去管她了,如果下次她伤害你的时候我不在怎么办。”
“廷霄,你真的不打算将她送走吗,我真的不想我们的家里有一个杀人犯在。”林语希听到他这么温柔的关心自然是很开心,但是一想到沈舒然还留在那里,她心里就恨。
她现在就希望能将沈舒然送进监牢里,到了监牢里要想折磨沈舒然简直轻而易举,还能让她不知不觉的死去。
“我会将她送走的,你放心。”男人神色有些阴沉凝重。
他是想将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