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易盯着楼梯，他没接话。
但胸口那口压了很久的气，终于松了些。
他来浑天门，为的就是这个。
一楼空间倒是宽敞，光线却很暗，书架一排挨着一排，堆得满满当当。
杂书、残谱、游记，乱糟糟一团。
灰衣、白衣弟子占了大半，翻书的翻书，瞎嘀咕的瞎嘀咕，撞见薛天虎进来，所有人赶紧起身行礼。
“见过门主。”
“门主。”
薛天虎摆手，领着陈易直奔楼上，等三人离开，一楼才重新有了动静。
“那年轻人谁啊？连弟子服都没穿。”
“不认识。”
“哪家硬塞进来的少爷吧？”
“闭嘴，门主亲自带进来的人，你配问？”
几句废话过后，一楼又陷入安静。
楼梯上，薛天虎放慢脚步，缓缓说道：“浑天门的规矩多，以后慢慢混就熟了。”
他边走边说：“门里全靠看衣服认人，外门弟子穿灰，内门穿白，核心穿绿，真传穿蓝，执事披红，长老多穿金色，要么淡金色。”
陈易点头，“那我呢？”
李寻真眼巴巴抢着开口：“按门主亲传的待遇，算真传”。
薛天虎瞪他一眼，李寻真干咳一声，赶紧找补一句，“不过暂时不公开。”
陈易点头，不公开才好，他缺的只有时间，排场算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