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视线处。
宋年徽脸色铁青,冰冷盯着沈疏桐——
他恨极了沈疏桐上次的怂恿,住院这些天,不知为何,他竟发现自己失去了男性能力!
“我怎么知道?”
宋年徽冷笑,接过侍者递来的香槟,一饮而尽:“一个人尽可夫的臭表子,看她一眼我都嫌脏!”
沈疏桐的身体剧烈颤抖。
铺天盖地的。
无比熟悉的。
恶意揣测和欺辱,疯狂涌向她。
只是曾经。
高高在上围观的是她。
被迫承受的是沈瓷。
而如今。
位置调换。
沈疏桐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无措,怨恨。
她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掐破皮肉,鲜血滴落。
沈疏桐一言不发,脸色惨白地就要离开。
“站住!”有人抬手,狠狠扇了她一巴掌,“贱人,你不长眼睛吗?弄脏我西装了!”
沈疏桐再也无法忍受,抬头:“我根本没撞到你——啊!”
又是一巴掌。
根本不给她任何辩解时机。
几人抬手就是扇她掐她,片刻,段临看了眼消息,不露声色抬眸:“行了,我们走吧。”
“这假货太晦气了,离她远点好。”
众人神色讥讽,纷纷离开,有意无意的,他们将已经有些醉的宋年徽留在了沈疏桐身边。
沈疏桐抱紧双臂,满脸泪痕,脑袋莫名发沉虚弱。
她发觉不对,神色惊恐,想要离开。
一只手忽然死死抓住腕骨。
宋年徽神志不清,恨恨盯着沈疏桐:“贱人!”
“你害我被裴衍之打、害我不能人道......”
“贱人......”
他抓着女孩,跌跌撞撞地往偏僻休息室走。
大门关闭。
不久。
应酬归来的沈云州看着无人角落,脸色难看地抓住侍者:“桐桐人呢?”
“沈少爷,您的女伴和宋、宋少爷去了休息室......”
“草!”
沈云州难得骂了句脏话,扔下酒杯,立刻转头走向休息室。
老宅二层。
裴衍之收回目光,垂眸,清除手机消息。
几步之遥。
终于混入这层的沈邢想了半天话题,终于看向沈瓷,笑道:“小瓷,你今年也二十了吧?”
“你妈妈认识很多好人家,你要是有兴趣,可以先和他们交个朋友。”
沈母眉眼温柔,点头:“都是圈内的俊杰,年轻英俊,小衍也认识,是不是?”
空气一片寂静。
少年眉眼漆黑,漫不经心喝了口香槟,恍若未闻。
在他身边。
沈瓷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