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盈伸出手来指着天幕,慌里慌张地转头看向刘邦和吕雉,颤声喊道:
“父皇!母后!这是污蔑!这些都是假的!儿臣对戚夫人绝无半分不轨之心!父皇您一定要相信我啊!我、我如此,只是顾念着和如意之间的兄弟情分罢了!”
他见父母二人都是一脸的震惊之色,却始终一言不发,只当他们是信了这野史,越说越急,脸都涨得通红。
在这满殿的寂静里,吕雉沉吟片刻,忽然摆出了一副沉痛的神色,慢悠悠的开口说道:
“若只是顾念兄弟之情,怎的不见你对其他兄弟这般上心?为何后世之人会说你见了戚姬的惨状,便就此自暴自弃,一病不起?盈儿,你若是心里没有别样的心思,又何来此等说法?”
她心里自然清楚这些流言都是假的,此刻不过是借题发挥罢了。
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敲打敲打刘盈,若是能让他从此往后离戚姬母子远些,倒也算是歪打正着了。
刘邦斜倚在榻上,半句话没说,只抬眼瞥了瞥刘盈,摆明了是任由吕雉发挥。
刘盈这下更慌了,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他能怎么说?
说他是看着父皇偏爱如意,心里羡慕,想着对如意好些,说不定能换来父皇多看自己一眼?
这话当着满殿人的面,他怎么说得出口?可若是不说,这觊觎庶母的帽子扣下来,他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正在他进退两难的时候,殿外传来了一阵哭哭啼啼的声响。
内侍小跑进来然后躬身禀报道:“陛下,皇后,戚夫人在殿外求见。”
戚姬也看到了天幕上的话,关于刘盈那点捕风捉影的心思她半分没往心里去,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半大孩子罢了,就算是刘盈对她真有什么别样的心思,于她而言也没有什么坏处。
真正叫她魂飞魄散的,是那句“戚姬的惨状”,她再蠢也想的到,自己的下场定然是凄惨无比的,所以这才急着奔过来,想求着刘邦给她做主。
刘邦闻言却是眉头一蹙,此刻他哪有心思哄她,只是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对内侍吩咐道:“带戚夫人下去。”
等人退下去之后,他在心中暗自想道:“是时候给如意选块封地了,戚姬最近行事确实是越来越没有分寸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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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刘恒是他俩的儿子就好了,大号废了直接练小号,根本就不用这么针锋相对。】
【刘恒要是他俩的亲生儿子,我估计刘邦吕雉都能被后世吹成帝后真爱了。】
刘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