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殚精竭虑,日夜操劳不敢有半分松懈?官家为大宋延续国祚,功绩足够光耀千秋!如今金兵咄咄逼人,官家能够守住我大宋河山是何等的不易?他们又从何处知晓?官家何必与这些无知匹夫一般见识,还望官家保重龙体为重啊!”
听完秦桧这番阿谀奉承的话,赵构胸中的怒火瞬间消了大半,脸色渐渐缓和,看向秦桧的眼神之中满是赞赏之色,缓缓点头,沉声道:“秦爱卿所言极是,朕亦是这般想的。那些后世之人,不过是些毫无见识的平民百姓罢了,哪里懂得朕为大宋、为天下苍生所付出的心血?这般妄议于朕这位帝王,实在是可笑至极!”
朝堂两侧,不少大臣看着这君臣二人一唱一和,睁眼说瞎话的模样,只觉得满心荒谬又羞愤难当,纷纷不动声色地闭上了双眼,索性眼不见为净,不愿再看这荒诞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