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资产叛逃的家伙还有胆子说我!”
再不斩把白拉到自己身后,瞪着枇杷十藏恶狠狠道,
“还有一件事。”
“你这个叛徒拿着斩首大刀逍遥法外的好日子到头了!”
“把斩首大刀给我!”
“呵。”
枇杷十藏冷笑一声,
“想要的话你就来拿吧,血雾之里的规矩,你是懂得。”
“哼。”
角都从鼻孔里发出一声冷哼,打断两人的针锋相对,
“大蛇丸那个侵吞组织经费的家伙叛逃后,留下的遗产倒是卖了不少钱。”
“希望你们不会是那种人。”
“祈木西……呵。”
蝎藏在绯流琥里的本体傀儡眯起了眼睛。
他的目光在卡卡西身上停留了两秒。
那个家伙,毋庸置疑!
就是木叶白牙旗木朔茂的儿子,旗木卡卡西!
凛妈……呸!雨宫凛的招募行动真是给了他一个意外惊喜啊!
“又来一个实习生吗?可惜阿飞那个家伙突然跑了,不然你们两个实习生倒是可以组队,祈木西,嗯!”
假·老资历迪达拉坐在密室角落的桌子上,双手抱胸,用一种过来人的姿态发表评论。
“要是阿飞那个家伙还在,事情才大头吧?”
白生回到天道佩恩身侧,一只手撑着下巴,语气有些难绷。
让带土和卡卡西在晓组织见面。
他们会不会立马开一把决斗场?
“很难想象,平日里呆呆傻傻的家伙,背地里竟然是一个玩弄人家雾隐村俏少夫的邪恶面具男!”
“好可怕!”
“?”
蝎的绯流琥转过沉重的头颅,木质关节发出嘎吱声,显然确实被这个消息震住了。
“发生什么事了?”
“阿飞那个家伙也叛逃了吗?”
“还有玩弄俏少夫是什么鬼?”
蝎对阿飞的印象还停留在那个整天在基地里蹦蹦跳跳,缠着白生喊“凛妈妈”的傻面具男。
“但那,你不知道吗?”
“真拿你没办法,坐好咯,我要开始讲了!”
迪达拉立刻来了精神。
“那个——”
卡卡西忽然开口了,在密室里格外清晰,立刻让所有人安静了下来,
“你们这里有那个叫做阿飞的神秘面具男的随身物品吗?”
“可以的话请交给我,我或许能从中找到一些信息。”
“我这里有一件阿飞的掉色晓袍,一直没找到机会还给他。”
迪达拉从身后的杂物封印卷轴中背翻出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黑底红云袍。
他随手一抛,被卡卡西稳稳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