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
他掀开被子,赤着小脚踩上泥土地面时,脚底自动凝出一层冰霜,好奇道,
“您是在和我玩那种奇奇怪怪的囚禁游戏吗?”
“……木叶平时上课都教这么些东西吗?”
“这是我翻卡卡西老师的藏书看到了!”
“……”
白生听到一阵莫名的咬牙声。
“这里是雨之国的一处偏远的小村子。”
带土的声音忽然变沉,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
雨之国的天永远是铅灰色的,即使在白天也像是黄昏。
“大约八年前,一对很恩爱的流浪忍者夫妻搬到了这里,丈夫为了梦想加入了一个小组织,每个十天半个月回家一次,带来微薄的钱粮。”
带土停了片刻,声音变得更冷,
“很不幸,丈夫在妻子怀孕期间死在了一场阴谋中,他死之前提前留下了一封遗书,告诉妻子他移情别恋、远走他乡,让她改嫁他人,不要再等他。”
“妻子看到遗书的那一刻就知道这是谎言,她知道丈夫已经死了,悲伤过度导致她腹中的孩子难产,没能活下来。”
“但她不愿承认这个事实,于是她疯了,用分身术和变身术伪造出了一个孩子的幻影,白天抱着它出门,晚上哄它入睡,偏远的村子很少有忍者到访,日子就这么疯狂而又平淡地过了下去。”
“直到一个月前,她终于解脱,去另一个世界和自己的丈夫、孩子团聚。”
带土转过身来。
他看着白生,声音里带着一种郑重。
“白生,我不成器的弟子啊。”
“你的任务,就是伪装成这个女人从未诞生的孩子,加入她丈夫为之付出生命的组织。”
“——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