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你,你这什么眼神……”
宇智波富岳终于赶到了半蹲下喘息的儿子身边,看着他眼中的倔强和杀意,不禁高声道,
“你难道想和为父打擂台?”
宇智波鼬沉默不语。
在他的计划中,父亲无疑是最棘手的敌人。
亲手送父亲母亲上路,而不是交给那个“斑”,算是他对父母最深沉的爱了。
“就让我来告诉你吧,富岳叔。”
止水站在须佐能乎当中,声音压抑着巨大的失望,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平静。
“宇智波鼬为了他所谓的大义,抛弃了宇智波一族,联合那个面具男,意图在今夜杀尽宇智波上下。”
“从平民到忍者,一个不留。”
“就连路过的野狗都得踹几脚,”
“什么?”
宇智波富岳一惊。
他的表情从震惊转变为一种复杂的恍然,声音低了下来,
“鼬……”
“你,站在了村子的一边吗?”
“富岳。”
志村团藏冰冷的声音从侧面传来,身后跟着几名根部,脸色不悦。
什么叫站在村子的一边,你难道不站在村子这一边吗?
宇智波终究不体谅村子的难处啊。
灭族之夜,上利木叶,下利你们……下利村民。
他就不明白了。
怎么天大的好事,就是推行不下去呢?
“宇智波鼬联合根部清洗宇智波一族妄图谋反的激进派。”
“你这个族长毫无作为,即便不知情,也难辞其咎。”
“团藏闭嘴!”
猿飞日斩打断了团藏,叹了口气。
他算是看出来了。
此事八成又是团藏隐瞒他私自谋划的。
近些年,他越来越无所顾忌了。
是因为又念起了火影之位?
唉……
地底里的根,只要尽力为大树汲取养分就好了,而沐浴在阳光中的也考虑的事情可就多了。
团藏已经走入极端,他深埋地底的硕大根部,必须紧紧握在自己手里!
猿飞日摇摇头,走到鼬与富岳之间,御神袍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他先是抬头看了低头不语,看不清神色的鼬。
又转向富岳,以及正在赶来的其他忍族,乃至平民忍者,语气里带着疲惫:
“千错万错,都是我这个火影的过错。”
“如果我早点听小春和炎他们的建议,把宇智波意图谋逆的激进派分子按规矩处置,或许就不会发生今天这种手足相残的事情了。”
他停顿了一下,环视了一圈在场所有人的面孔。
然后他提高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