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是这个人从天而降,牵着他的手把他从地狱里拽了出来。
所以就算白生将他当成小狗一样玩弄,他也甘之如饴。
更何况他相信白生不可能这样对呀。
他不一样!
先相信吧。
相信是不需要理由的。
羽村端起一碗调好的药糊,仰头一口气喝光。
一股灼热的气流炸开,沿着经络冲向四肢百骸。
他能感觉到每一丝肌肉都在被那股力量撕开,然后重新缝合,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骨骼发出的细微噼啪声。
接着。
他拿起一支装在玻璃管里的针剂,没有犹豫,直接扎入手臂的血管。
一股喷涌的热流顺着血管涌入全身。
心脏猛跳了两下!
然后像一台被重新调校过的发动机一样稳定下来。
肌肉鼓胀的酸胀感和骨骼拉伸的痒痛同时爆发!
他咬着牙,嘴角却往上翘。
“劲吔——”
他又拿起一把药丸塞进嘴里,嚼碎吞下。
火辣辣的刺痛直冲脑仁。
他晃了晃脑袋,感觉头骨有点痒。
——错觉吧。
“噫!不曾想这打药多是一件美事!”
“就是感觉头顶有些发痒,但头顶发痒有些不太可能。”
羽村低头看向桌上剩下的瓶瓶罐罐,白瞳里燃烧着前所未有的灼热光芒。
他只恨晚生了十几年才遇到白生。
这一天。
木叶健身圈来了个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