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景儿的尸体不见了,一定是她干的。除了她,不会有旁人!”
淑贵妃放声大哭。
湛紫荆忽然不耐烦起来,自从贵妃生下九皇子,便整日哭哭哭。烦死了,难道就只有她一个人伤心,小九不是他的孩子吗?
他道,“爱妃好好休息,朕还有几个重要的折子没看。”
“皇上……”淑贵妃呜咽,哭倒在床上。
将军府。
宁晚月一下车,便看到隋钰站在旁边,似乎是专程在等她。她只当没看见,抬脚上了台阶。
“宁晚月,你进宫了?我有事跟你谈。”
“说。”宁晚月脚步一顿。
“摄政王的身子,是不是好了?”隋钰一开口,宁晚月便震惊不已,心内翻起滔天巨浪。好在她站得高,又是面向府门,隋钰看不到她脸上表情。
“王爷的身子好了?什么时候的事?你给医的?”宁晚月回头,“你的医术,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嘴上如此说,心里却在分析,隋钰是如何知道,王爷已经好了的。
知道的人,总共就三个,她,王爷还有师傅。他们三个,都不可能外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