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送走,东西让下人帮着收拾。”
“是。”丁李应道,马上抬着宁简往大门口行去。
宁简嚷嚷起来,“宁忠忘恩负义了,宁忠要对亲弟弟一家赶尽杀绝了。宁忠……”
“风肆,把这个给他吃了。”宁晚月召来风肆,递过去一个小药丸。
风肆接了,追上宁简,捏开他嘴巴,就把药丸塞进去。药丸入口即化,宁简开合着嘴巴,再也发不出来声音。
风肆拍拍手,世界终于安静了。
有些人真是,恬不知耻,得陇望蜀,好好的安分守己呆在将军府不好吗?非要奢望自己配不上的。
宁老爷子因为赶走亲弟弟一家,到底是伤心了,回到归云院,便把自己关在屋里,一直没再出来。
奶娘则和慕叔两人联手,将二爷爷一家的东西收拾出来,让人给他们送回去。
听说堂大伯母,也就是宁东儿的娘吕氏,因为瘫痪在床,在出城路上,一直被宁继祖骂。骂她是扫把星,一点不为儿女打算,要是能让宁东儿在这段日子攀上哪个达官贵人,他们是不是也不用受这个鸟气,不用被赶出京城。
吕氏早就打定主意和离,数落他们贪得无厌,想要霸占将军府家产。
宁继祖被激怒,在二爷爷的撺掇下,当街休妻。
吕氏拿到休书,又哭又笑,哭自己半辈子才看清眼前之人,笑自己终于解脱了。最后,吕氏被扔到长街上。
宁西儿忽然想到了宁冬儿,跑到宁简车前告状,“祖父,咱们都走了,宁冬儿凭什么能留下。她也是宁家人,她必须跟我们一起走!”
宁简正觉得脸上无光,看到宁西儿便气不打一处来。
要不是她惹事,全家现在还好好的呆在将军府。
他怒道,“你闭嘴!没用的东西,那么缺男人,等回到老家,就把你送给王员外当第十八房小妾。”
宁西儿身子一软,瘫在地上。
那个王员外,都八十了,牙都掉没了。
她死都不嫁。
宁简看向宁继祖,“阿祖,冬儿是你女儿,这事你说怎么办?”
宁继祖想了想,“爹,让她留下,若是她混好了,我们以后还能来投奔她。”
宁简也觉得这主意不错。
见识过京城的繁华,谁还愿意回穷山沟去。留下宁冬儿,百利无一害。
丁叔担心吕氏,怕闹出人命,给了乞丐一把铜板,让他跑一趟将军府,把吕氏被休被当街扔下的事,跟宁晚月说一声。
宁晚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