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回去了。找人的事,算上本王一份。”
宁晚月让风肆,送他出府。
不知不觉就到了傍晚,饮烟四起。宁晚月站在院子里,一边嗅着春花的芳香,一边等孤魂那边的消息。
当黑暗完全降临大地,风肆来报,说孤魂拿着那封信出府去了。”
“王妃,你在信上写了什么?”风肆一脸好奇。
“没写什么,只是模仿了舒青锋的笔迹。”宁晚月起身,带着风肆赶往永宁侯府。
这是从前,原主恨不得长在这里的地方。此时,她再踏入这里,心里已经起不来一丝波澜。
两人刚踏进舒青锋院子,便听到激烈的争吵声。
“你为什么要约我过来?我根本就不认识你。”这个声音沙哑愤怒,一听就是孤魂。
“不,你认识我。上次在路上遇到,我就从你的眼神里看出来你知道我是谁。”舒青锋盯着眼前之人。
“那你呢,成了这个鬼样子,你到底是谁?”他伸出手,朝她脸上摸来。
“你这张脸是不是假的?你一定戴了面具,你把脸露出来,让我看看你到底是谁!”
“你给我滚!”孤魂朝他推去。却因为太过用力,自己也跟着舒青锋一同跌倒。
她压在了他身上。
瘦骨嶙峋的两个人,咯到一起,疼得彼此啊啊惨叫。
舒青锋的手,朝她胸前摸去,然后哈哈大笑,“就你这样的,连胸都没有,你算什么女人?就是脱光了让我睡,我都不睡你。你还敢压着我,你给我死开。”
他推搡孤魂,想将人推下去。
孤魂却偏不如他意,她死死压着他。
反正她现在和舒青锋两个人,算是半斤对八两,身体一个不如一个。她被强行变成女太监后,身体残缺不说,还被喂了毒药,每个月只能拿到缓解的药。白日里她忽然跌倒,就是毒性发作。
她眼中满是恨意。
“舒青锋,你从前欺负我的时候,是不是从来没想到,有一天你会落得这个下场?你这种人,早晚会不得好死!哈哈……”
“我从前认识你吗?我何时欺负过你?”舒青锋惊问。
孤魂却不回答。
她伸手撕扯他的衣裳,气愤难当的大吼,“说我不是女人,我落到今天的地步,还不是怨你?舒青锋,你敢瞧不起我,我今天就玩死你!”
舒青锋被她压在身下,本来又气又怒,结果在听到她的话后,却不动了。
他讽刺的看着她,“就你这种男不男女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