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祖父，昭云逸要诬陷湛岚骁通敌北昭，让我给她做证。这事，没得商量，我回绝他了。”宁晚月没敢说父亲战袍之事，怕徒惹老爷子伤心难过。
宁老爷子握住她的手，“月儿，你做得对，咱们的仇人不是湛岚骁，咱们不当恶人。”
他的手在微微发抖，北昭是跟他儿子打了十几年仗的敌国，本性竟然如此狡诈。有这样的敌人，再有湛紫荆那样的皇上，他的烈儿，当年腹背受敌，如何能不死！
想到这里，他脸上老泪纵横。
烈儿当年，是被湛紫荆以什么理由下的毒手？虽然那个借口没有宣之于众，但，必定是有的。更甚至，理由很可能还是北昭替湛紫荆想出来的。
昏君！
早晚亡国！
宁晚月见他哭成这样，就知道他是想起宁如烈了。扶着他坐下，“祖父，前几天北疆来信了，锦夜安好。他说他胖了，也壮了，还说等过两年立了军功就回来看咱们。”
宁老爷子果然止住眼泪，咧开嘴角露出笑容，“真的？那他可说了，有没有继续练宁家枪法？”
从前，他藏着枪谱不让锦夜练，那是因为，怕给宁家招来杀身之祸。如今他人在北疆大营可就不一样了，必须要学，那是保命的东西。
“学呢。祖父你想啊，锦夜的性子，怎么可能不偷着学。”
宁老爷子被她一说，虽然还是担忧锦夜，但心情比刚刚好上不少。
宁晚月趁机说道，“祖父，前几日，孤魂和舒青锋遇上了，就在咱们府门外那条路的尽头处，月儿感觉，他们从前认识。”
涉及到舒青锋，宁老爷子的心，顿时一紧。
“月儿是说，孤魂是舒家派来的？”
“暂时还不知，但祖父还是要留点心眼，小心孤魂。她虽然救了祖父，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宁晚月说完，见天都要亮了，赶紧让花重伺候老爷子睡下，她也回去歇着。
醒来时，已经是日上三竿。
她收拾好自己出来，见风肆等在外面，风肆要是没事，都是隐身状态，他一出来，肯定是有事。她道，“怎么了？孤魂回来了？”
“不是，是靖王那边，玉昭皇上派人请他回国。”
“他们是要走了吗？”宁晚月有些伤感。虽然一直劝姑母，跟着靖王回玉昭去，但是，真正知道，他们要走时，她还是不舍。
她道，“我去看看祖父。”
她来到归云院，才一进院，便听到姑母的声音，从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