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愤怒的看向昭云逸,怒道,“云逸,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你赶紧走。”
昭云逸瞥了她一看,对上隋唐满是火气的双眼。
“丞相大人,我是来作证,今日之事……”
他说到这里,特意顿住,眸光淡漠的观察着隋钰脸上反应。隋钰吓得心都要不跳了,她放开她爹,朝着他扑来。
“云逸,我头好晕。”
昭云逸一躲,她便摔倒在地上。
“今日这事,是隋钰想要害你们府上的二小姐,被我发现后,把人救了。然后打晕了她的小厮和丫鬟,权当给她一个警告。”
“昭太子,多谢太子殿下。”隋唐对着他道谢。要不是昭云逸出手,相府丢的脸更大。
昭云逸没说话,转身离开。
隋钰刚要解释,隋唐就道,“将隋安邦和隋钰各打三十大板,驱逐出相府,以后生死,都不必再告诉本相。
隋家父女被逐出家门的消息,不到一个时辰,已经传遍大街小巷。
宁晚月已经回到将军府,又给擎苍换了药方。她早在擎苍好一些时,就将他和玄焕挪进一间独立小院。这样住着安静,有利用养伤。
她看着风肆,问道,“把他们父女逐出家门,对他们父女会有影响吗?”
“应该不大。”风肆道。
“本来隋安邦能够当上太医令,靠的也是他自己医术。创立国医会,就更与相府无关了,他背后是皇上。”
宁晚月冷笑,隋钰这是与昭云逸生分了?
她回到流火苑,姜堂就来找她,“晚月姐姐,我查到我娘并不在逸王府。”
“你确定?”宁晚月一脸诧异。
“确定,今日你们都去相府了,我偷溜进去的。”
“你会功夫?”宁晚月问完,便是一愣,怎么看着姜堂,怎么觉得他身上的气度与从前大不相同。
“晚月姐姐,我不是有心要骗你。我确实自小习武,但我爹为了藏好我,不被人发现。命人封印我的大穴,如今解开了。”
姜堂解释。
“这是好事,你有功夫在身,也有自保之力。”宁晚月道。
“这是逸王在府外的私宅地址,你是自己去搜,还是我帮你?”宁晚月从袖中拿出一张字条,上面写着地址,这是她前面,跟王爷要的。
“我自己来。”姜堂道。
“行,要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一定要来找我。”
姜堂告辞。
“小姐,太子殿下求见。”门房匆忙跑进来,向宁晚月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