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了。”他眉心泛起一丝冷漠。太后是故意想拖住他的,那只是宫里发的一条普通锦帕。谁知道,到底是不是母妃之物。
两人道了晚安后,各自安歇。
翌日一早。
宁晚月早早起来,又到坟前检查了一遍。确定看不出坟墓被人动过,这才放心坐上湛岚骁的马车,一同回京。
在路上时,湛岚骁便接到消息,皇上召他立刻进宫。
“我陪你去。”宁晚月道。
“不用,本王是先皇御封的摄政王,他能拿我怎么样!”湛岚骁冷笑。将宁晚月送回将军府,他直接进宫。
宁晚月回府后,先去看望宁老爷子。
一进归云院,便听到了二爷爷的声音。
“大哥,你这人怎么这么不听劝呢?锦夜死了,我把锦文锦武过继给你一个多好,让他继承如烈的衣钵,替如烈在你身前尽孝。”
宁水心也道,“二叔,话不能这么说,我大哥这一支没了儿子,可我有啊!虽然姜堂不姓宁,但他身上也流着宁家一半的骨血,要我说,就过继姜堂。”
“宁水心,你儿子姓姜,根本就是外人,哪来资格继承我宁家的东西。”二爷爷一脸火大。平时,他怎么没看出来,宁水心这么不要脸。
“你们都别吵吵,先听我说。”宁老爷子勃然大怒,气得一拍桌子。
“我们将军府,就算没了锦夜,还有晚月,如烈的家产,轮不到别人头上。”
他一脸失望的看着自己的亲弟弟和亲闺女,锦夜才刚死,他们就露出了真面目。
他当初为何就脑袋一热,把他们领了回来。
这些人,都是狼啊!
是狼!
“大哥,你真是糊涂!”宁简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老爷子。
“宁明月一个丫头片子,继承什么家业?你就算给她多少东西,她不得带到婆家去!我们宁家的东西,我绝不允许她带走!这事没商量,锦文锦武,你必须选择一个过继。”
“锦文,去拿纸笔,你把过继文书写上,让你大爷爷按上手印,白纸黑字,这事就这么定了。”
宁老爷子见他如此霸道,顿时被气得眼前发黑,胸腔内更是热得难受,一口血腥味涌了上来。他张嘴哇地吐出一口鲜血,脸色也变得极其萎靡不振。
自从锦夜出事后,他能坚持到现在没晕倒,已经尽了最大努力。
“啊!吐血了”屋内众人惊呼。
“二叔,我爹会不会就这么死了?”宁水心开口,一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