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又没做亏心事,为何不见你?”湛岚骁反问。
昭灵惜自顾走到下首坐下,以她现在的身体,才走几步路就累得不行。她坐好后,冷笑了一声,“王爷打算何时放本公主回北昭?”
“回北昭?你都是端王的人了,自然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湛岚骁声音发寒。
从昭云逸劫走宁晚月那一刻起,昭灵惜就注定成了弃子。既然是弃子,自然要物尽其用。反正端王也不是好货,和昭灵惜也算般配。
“湛岚骁,你敢扣压本公主?你就不怕我皇兄……”
不等她说完,湛岚骁便冷笑着打断她。
“在本王面前,少提你皇兄。你大概还不知道吧?当日本王追上他赏了他一刀,那一刀可是扎到了他小腹上,如果运气好,他可能已经成了太监。”
“这怎么可能?”昭灵惜大吃一惊。
可她到底是怨恨昭云逸的,吃惊之后,又觉得一顿解气。
“他真是活该,谁让他抛下本公主自己走了。他成不成太监,本公主才不管。我的倚仗从来不是他,而是我父皇,我是父皇最宠爱的公主。你们扣下我,他一定会来救我,会御驾亲征,南下灭了你们天泽国!”
她说得激动笃定,仿佛只要湛岚骁不放她离开。她的父皇就一定会为了她,御驾亲征一般。
湛岚骁讽刺一笑,“你倒是自我感觉良好,区区一个公主,若是真那么重要。昭云逸还能抛下你不管?”
“你胡说!事情才不像你说的那样!”昭灵惜像被人踩到尾巴的猫,大喊大叫。
甚至她眼眶一红,直接哭了。
她拔高了音量,朝着湛岚骁继续道,“我父皇才不会不管本公主,他一定会来救我的。”
她哭着跑走。
宁晚月……
这就哭了?心是玻璃做的?
晚饭后,湛岚骁送宁晚月回府。
走在路上她道,“天泽境内,真的就只有天渊涧一个地方能采药了吗?”
“你缺药?”湛岚骁看着她。
“不缺,但我总觉得留给民间大夫的生存空间太小了。”她思忖着,“长此下去,谁还愿意学医。”
“这件事,本王来想办法。”
等马车到了将军府,两人告别后,一个进府,一个坐车离开。
“救我!”马车刚行出去没多远,便看到一个踉跄的身影,朝着马车撞来。夜极脸色大变,急忙一扯缰绳,堪堪避开此人。
这人扑通一声跌在地上,嘴里一直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