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晚踹倒在地上,才道,“我以这座宅子主人的身份,跟大家宣布一件事。宁安因为下毒弑父,从此刻起被驱逐出将军府,此生不得再踏入半步。”
“以后府上众人,一律称呼我为大小姐,宁安一脉的女儿,不参与宁家排行!”
她这话一出,下人们顿时噤若寒蝉,谁都不敢说一个字。
宁晚月看向慕福,“慕叔,派个人去王府,就说我祖父中毒了,请葛老来一趟。”
“是,小姐。”
慕叔不敢耽搁,马上挑了人手赶往王府。
“三日后,大房要是不走,慕叔你就派人把他们的东西,全部给我扔出去!”宁晚月道。
“是,小姐。”慕叔早就想这么做了,立刻答应。
“该说的我都说了,大家都散了吧!”宁晚月见宁安又站了起来,对着丁叔道,“丁叔,你把他押到柴房,让他跪着赎罪。怎么处置他,等我祖父醒了,亲自定夺。”
丁叔领命,把宁安押走。
葛老来的时候,身后还跟着萧白。萧白一进院,便道,“宁三小姐,宁老爷子中毒了?谁能在你的眼皮子底下下毒?”
“见过师傅,见过萧太医。”宁晚月将两人迎进祖父房里。
床上。
宁老爷子已经转醒。
毕竟,被自己儿子下毒,不是什么光彩事。他眉宇间,一片沉寂,仿佛又老了几岁。
那个逆子要杀他,他还是在意了。
听到葛老和萧白来,他这才让花重扶他坐起来。两人一进来,便看到他脸色不太好。
葛老忙道,“乖徒儿,你祖父竟然真的中毒了?”
“嗯,是我大伯下的。”宁晚月道。
“逆子!”葛老气得直拍大腿,忙上前给宁老爷子诊脉。手才一挨上,便抽了口气,“竟然是曼陀罗!好在你医术好,要不然,你祖父今日怕是没命了。”
萧白道,“你这大伯真是失算,在你面前下毒,怎么想的呢。要是他知道你会解,都得悔死。”
“幸好他不知道。”葛老也觉得,真是幸运。
宁晚月脸上带着歉意,“今天又麻烦你们两位走上这一趟,替我遮掩,宁晚月感激不尽。”
“你这丫头,说什么胡话呢?你的事,就是为师的事。”葛老瞪了她一眼。
萧白却道,“宁三小姐,不知道你会医术的事,你打算瞒到何时?”
“快了,再等一段时间,我就寻个合适的机会说出来。”宁晚月笑起来,“我师傅再厉害,我跟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