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永宁侯府,比从前多了不少护院。特别是侯爷的住处,有护院一直守着。
她撒了一把昏睡粉,将护院放倒。
又拿出面具扣到脸上,推门走进永宁侯房里。
永宁侯和上次一样,还是在睡觉,只是这次身边的小妾,换成侯夫人陈氏。
她来到床前。故意加重脚步,惊醒了床上的两人。
永宁侯夫人睡得迷迷糊糊,没好气的骂永宁侯,“大半夜的你不好好睡觉,你弄什么动静?”
永宁侯觉得冤枉,拖着羸弱不堪的身子就要回骂。猛然想起上次,有人闯进屋里的事。一把撩开帘幔,正对上宁晚月森然冷寒的双目。
他啊一声惊叫,“来人,快来人!”
陈氏也看到了宁晚月,反应迅速的爬起来,抓起瓷枕朝她扔来。
“来人呐,有刺客!”
宁晚月一扬手,赤练蛇咻一声落到她枕头边上。嘶的对她一吐信子,她成功晕死过去。
赤练蛇又将蛇头对准永宁侯,似乎随时准备咬上一口。
永宁侯都要疯了,他也好想晕。
可他却无比清醒。
“啊!蛇……”他惊恐万状。
“永宁侯,十年梦的滋味怎么样?”宁晚月一开口,永宁侯便尖叫起来。
“是你?你怎么又来了?你放过我吧,我不想死!”
“呵!”宁晚月笑得斜肆,“你不想死,为什么不好好完成任务?你知道这么多,难道还想活命?”
“不,不要杀我。你回去告诉皇后娘娘,就说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杀死宁忠。”
皇后!
宁晚月目色里一片寒凉。皇后为何要这么做?
宁家跟她无怨无仇!
永宁侯以为她还不满意,从床上扑通滑到地上,跪下砰砰不停的给她磕头。
“从前也不怪我啊,那十年梦,只说要我一年下一次,逐年加重份量。要知道娘娘这么着急,我早送老东西上西天了!求皇后娘娘饶命!”
他磕头如捣蒜,额头上已经通红一片。
宁晚月道,“你起来吧!”
永宁侯惊魂未定的站起来,皮包骨的身子摇摇欲坠。
宁晚月突然出手,将他推倒在床上,银光一闪,已经往他脑袋上扎了三针。这三针破坏了他脑袋里的神经主干,直接把他扎傻。
这辈子都没有好转的可能。
她离开时,永宁侯正嘿嘿傻笑着去扒陈氏的衣服。
女人,玩女人。
宁晚月眸色微变,罢了,留着陈氏也好,有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