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着扑通扑通直跳的胸口，急忙冲到院子里去看方程业怎么样了。结果一出来，便看到什么都没有。
春茶从厢房跑出来。
“小姐，方程业被夜极带走了。”
“那就没事了，回去睡吧！”她道。
她等厢房的灯灭了，顶着大雨，往大房那边跑去。方程业虽然成了太监，有一分大礼，她还是要奉上。这样才能绝了这个坏种，以后继续为非作歹的路。
她摸进方程业房里，果然一进去便闻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好像这种味道，在雨夜里格外明显。宁晚月干呕了一声，拿出一支从前制着玩的熏香点燃，又迅速退出来。
雨水打在她脸上，很快冲走了胸腔里那股恶心人的味道。
走着走着，雨便小了，成了滴滴答答的小雨。她淌着雨水往流火苑走，因为淋了雨，脑子变得十分清醒。
知道她一直以来，都忽略了湛修远这个人。
哪怕他送礼示好，她都以为她会是君子，会按常理出牌。今晚，是她思虑不周，差点酿成无法弥补的大错。
忽然，她脚下绊到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