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怎么会不了解马进忠的为人呢。
如果马进忠要杀一个人,那就是真的动了杀心,绝不只是说说而已,任何人说情都没有用。
在场的其他儿子和将领显然也明白这一点。
有几个平日里跟马世昭关系不错的,虽然心有不忍,却也不敢站出来为他说情,以免被马进忠怀疑也跟私盐买卖有关,最终反而连累到自己。
可就在他们一个个心中不住叹息之时,马世昭却在他们惊诧的目光中,缓缓站了起来,脸上再没有一丝惶恐之色,只是冷冷看着马进忠。
马进忠见状,心中越大震怒,指着马世昭的鼻子厉声吼道:
“马世昭,你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
马世昭冷笑一声,眼中已经看不到对马进忠的任何敬畏之色,嘴上更是直呼马进忠全名:
“马进忠,既然横竖都是一死,我今日干嘛不骂个痛快,不然死了心中都憋着一口怨气投不了胎。
当年我父亲为了救你而死,你抱着他的尸体发誓会照顾好他的妻儿,结果没过几天我就发现你睡到了我母亲床上……
你收我当了你的义子,可你这些年什么时候真心当过你儿子,充其量只是拿我当你养的一条狗罢了。
想骂就骂,想打就打,我有什么好东西都得献给你,我的妻妾你想睡就睡……”
“住口,你给我住口!”
见马世昭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一件件揭露自己的丑事,马进忠又惊又怒,连忙唤来亲兵:
“来人,将他给我拖出去,乱刀砍死。”
“喏!”
几名亲兵冲了进来,合力按住马世昭,生拉硬拽将他拖了出去,却依旧无法阻止马世昭的疯狂叫骂:
“马进忠,你杀了我又能怎么样,你完了,天武军也快完了……哈哈哈……”
马世昭的死不悔改让马进忠彻底暴怒了,他目光落到在场的一名义子马世耀身上,恨声下令道:
“马世耀,你现在立即带人去马世昭府上,不分男女老幼全部诛杀,一个都不许活!”
“孩儿遵命!”
马世耀抱拳领命,随后又想到了什么,忍不住提醒他道:
“芸娘怎么处置?”
这句话倒是提醒了马进忠。
芸娘是马世昭最宠爱的小妾,也是马进忠最喜欢叫来梁王府侍奉的儿媳之一。
“芸娘不知情者不罪,就免她一死,送来牙城安置吧。”
“孩儿明白了。”
马世耀不再多说什么,当即领命而去。
处置完马世昭之后,马进忠只觉得身体异常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