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私盐泛滥之事是萧麟在背后操纵又如何?我现在这副鬼样子,又能做得了什么?”
若是在平时,听马世杰提到萧麟,马临风必然精神一振,少不得冷嘲热讽上几句。
可因为最近一连串的打击,马临风早就彻底心灰意冷了,哪怕马世杰告诉他私盐泛滥的幕后黑手是萧麟,他也提不起半点兴趣,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马世杰看在眼里,心中却依旧不慌,只是话锋一转,问了马临风一个问题:
“这么多天过去了,你知道马进忠为什么直到现在还是找不到一个合适的人选去彻查私盐泛滥之事吗?”
马临风皱了皱眉头:
“为什么?”
马世杰冷笑一声,随即反问了马临风一个问题:
“临风,你们柳家是做生意的,
你应该很清楚,如果想将私盐从河北运来我们天武军的地盘贩卖,最重要的是什么?”
柳家虽然不做贩卖私盐的勾当,但很多时候为了过关卡的时候可以少交一点商税和过路费,经常会在正常货物中夹带一些人参或玉石之类的贵重货物。
作为柳家曾经的少主,马临风自然很清楚该怎么蒙混过关。
“最重要的自然就是打通关节了,我们柳家每年都会给那些关卡的镇将发钱。
只要他们发话了,下面的士兵也不敢查得太细,更不敢刁难,象征性搜查几下就放行了。
等等,义兄,你的意思是……”
“没错!”
马世杰重重点了点头:
“萧麟能够将那么巨量的私盐卖到天武军二十六州,一定是早就买通了不少镇将,才会让私盐泛滥到如此地步。
正因为如此,马进忠才迟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人来接手这个烫手的差事。
因为谁都不知道到底有多少镇将参与了私盐买卖,而且很多镇将就是之前外派出去的牙兵牙将,跟汴州城中的很多军头都沾亲带故。
一旦彻查下去,拔出萝卜带出泥,到时候不知道会牵连到多少人,因此自然没有人愿意去接这种得罪人的差事。”
马临风似乎听明白了马世杰的意思,眉头皱得更深了:
“义兄,你的意思是,让我接手这件把人都得罪光的差事?”
“正是如此,因为你马临风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马世杰没有半点要否认的意思,重重点了点头,沉声道:
“其一,你之前带兵围剿汴州的十几座寺院,得到的财物你分文不取,全都献给了马进忠。
单凭这一点,马进忠便知道你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