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伴随着阵阵冲天的喊杀声,几百名手持横刀长矛的民夫冲向县衙,很快便将县衙围得水泄不通。
萧麟的亲卫因为担心萧麟有失,并没有跟这些叛乱的民夫硬拼,而是立即关闭了县衙大门,阻止他们杀入县衙内。
这些民夫用横刀和长矛劈砍了一阵大门,却发现根本无济于事。
此时,有人灵机一动,立即在墙根底下搭起了人墙。
其他民夫踩着同伴的手掌和肩膀,很快就翻墙进入县衙内,跟里面的亲卫厮杀起来……
而县衙这边的动静刚闹腾起来,便有一名一直躲在暗处观望的黑衣人在夜色的掩护下,神不知鬼不觉离开了这里……
他在城内一阵七拐八拐,很快就拐到一处僻静无人的宅院门前。
不过他并没有敲门,而是站在门外,将两根手指放到唇边,发出了一阵鸟叫声,时短时长。
之后,他便悄无声息离开了,就像是从来没有来过一般。
此时的宅院内,一名同样一身黑衣劲装装扮的年轻人听完鸟叫声后,用手轻轻抚摸着手中的柘木长弓,冷冷说了一句:
“萧麟,你的死期快到了。”
说罢,他便抄起柘木长弓,只从箭袋中取了三支箭便出了门。
因为他自信自己必能在三箭之内取萧麟的性命。
这是他赵彦兴作为成德第一神箭的骄傲。
他并没有去县衙的大门,而是去了县衙的后巷,藏身在了一处阴暗的巷子内,一双眼睛却死死盯着县衙的后门。
在他看来,萧麟虽然有万夫不当之勇,但县衙狭小,并不利于他大展身手。
况且叛乱的民夫太多,萧麟身边的亲卫又太少,为了防止萧麟有什么闪失,他的亲兵一定会拼死护着萧麟从后门离开。
只要萧麟一现身,自己便能一箭取他性命。
只要萧麟一死,以萧北承的庸碌,根本不可能守得住河北二十六州这么大的地盘,那时便是自己振臂一呼,召集成德旧部重建成德镇之时。
可他在巷子里一等就是半个时辰,县衙的后门却始终没有动静,县衙内的厮杀声却似乎越来越小了。
赵彦兴的额头上开始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心中也隐隐涌起了一阵强烈的不安。
事情的发展,似乎跟自己设想中的不一样呀。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在此多做逗留了,便想趁自己还没被人发现自行离去。
只是他刚稍有动作,耳旁就传来一个戏谑的声音:
“怎么,不再等等吗?”
赵彦兴身躯一震,慌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