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丢失兵器,萧麟忍不住微微皱起了眉头。
镇州就是原来成德镇的治所,甲兵库内存放有不少兵器甲胄,如今丢失了一千多把横刀和长矛,怎么听都透着一股蹊跷和古怪。
见儿子面色变得凝重,萧北承又补充了几句,说自己已经派人去镇州调查过了。
调查的结果是之前的成德节度使赵广潮沉迷修道炼丹,对成德镇大大小小的事务根本置之不理。
一些军头见赵广潮不管事,便动起了歪心思,偷偷将甲兵库的横刀和长矛拿出去变卖,一直没有被人发现。
后面成德镇的都知兵马使郭奉均率牙兵潜入西山的道观袭杀了赵广潮,被拥立为新的成德镇节度使。
郭奉均一上位就忙着跟赵广潮的次子赵彦琮和养子赵彦兴混战,根本没机会派人去清查甲兵库中的兵器甲胄,自然也没有发现少了那么多横刀和长矛。
而萧北承利用郭奉均和赵彦琮鹬蚌相争,自己渔翁得利当上成德节度使之后,因为暂时用不上,只是命人封存了甲兵库,并没有安排人去清点核对里面的兵器甲胄跟簿册上的是否对得上。
直到一个多月前,因为邺城即将重建好,他便安排人去将成德镇甲兵库中的兵器甲胄全部运去邺城的甲兵库存放,对着账簿一清点,才发现少了一千多把横刀和长矛。
他对此自然是勃然大怒,立即安排人去镇州彻查此事,才牵扯出这么一件陈年旧事。
他对这个调查结果也没有什么怀疑,只是今日随口跟刚回魏州不久的儿子萧麟提一嘴罢了。
可现在见自己儿子面色凝重,萧北承也察觉到问题或许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忍不住问道:
“麟儿,你觉得甲兵库失窃之事另有蹊跷?”
“是的,父帅。”
萧麟重重点了点头,随即反问萧北承一个问题:
“父帅,若你是郭奉均,在袭杀了赵广潮,坐上节度使之位后,第一件事要做什么?”
萧北承虽然不明白自己儿子为何有此一问,但沉吟片刻之后,还是缓缓开口道:
“自然是立即招兵买马,扩充兵力,一来是为了防止赵广潮旧部的卷土重来,二来是为了提防其他那些想要浑水摸鱼的军头。”
“正是如此!”
萧麟点了点头,又问了萧北承一个直击灵魂的问题:
“既然要招兵买马,就得大量取用甲兵库中的兵器甲胄,怎么可能会没发现里面的横刀和长矛少了那么多。”
萧北承也听出了问题的严重性,面色随之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