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谁突然振臂高呼一声:
“河朔军万岁!夏王万岁!”
其他人受到感染,纷纷跟着振臂高呼:
“河朔军万岁!”
“夏王万岁!”
不少官员相互交换了一下颜色,虽说知道这话僭越,但还是一个个心照不宣的跟着振臂高呼万岁。
毕竟再僭越长安城的天子治不了自己的罪,可如果惹恼了面前的夏王,自己一定会吃不了兜着走。
待万岁之声渐渐平息下来,萧北承便示意萧麟上马,自己要亲自牵马领他回城。
萧麟慌忙出言拒绝:
“父帅万万不可呀,天下哪有父亲给儿子牵马的道理。”
萧北承看了他一眼,语气虽然平静,却带着不容商量的决绝:
“如今这里只有河朔节度使和凯旋的大将,没有什么父子。
我意已决,无需再劝!”
眼见萧北承如此坚持,最终萧麟只能无奈翻身上马,在城外数万官民和将士的注视下,任由自己父亲牵着缰绳,一步步走进魏州城。
不少官员看在眼里,虽然知道这样不合礼法,却没有一个人敢当众提出异议。
毕竟上一个敢提醒萧北承的人,当天就被拔了舌头,他们可不想重蹈覆辙。